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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浣当然知道张婶的意思,也知道这女人为自己操心,自己是外姓人,能做到这地步也是长辈的照拂,不忍心拒了她的心意,她也曾耳闻目睹阿文是如何受人欢迎,那县太爷也打听过,镇上的员外家更是热情的很,不过之前她并不放在心上,如今想想却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总是不高兴的,心中觉得自己定是要好生想想接下来如何做。
沈浣抬头说道:“婶,谢谢您,我知道您是为了我好,只是这事情让我们商量一下,可好?”
“好,不过得抓紧啊,莫要错过好时候。”张婶也不想太过逼迫,有时候作为长辈提个醒,这两个聪明的孩子自是知道怎么回事了。
另一个房间内,顾里正面色严肃的看着顾修文,问道:“阿文,叔虽说读书不多,也知道大丈夫必重信守诺,阿浣这孩子叔看着呢,当年为了你千里迢迢远赴江宁,她对你的心是诚的,她自幼与你定亲,如今哪个不知你二人的关系,如今你算是立业了,不知何时成亲?”
顾修文心中微动,他知晓隔壁房间张婶也定是在劝说阿浣,心内高兴的很,郑重的对着顾里正行了个礼道:“顾叔,我和阿浣长辈都不在了,自小就是您和张婶照顾我们,我们两人心中也敬重你们,阿浣是我自小定亲的人,我心内开心的很,当年参加科考也是想让她过上好日子,如今安定下来已是想考虑亲事,便是叔不说,阿文也要问您的,毕竟我们都对这些一窍不通,只是叔,您请耐心等等我们两人商量好再说。”顾修文还是想征得阿浣的同意。
“好好,你能如此想就好,可见你如今已经能立住事了,你爹娘若是能亲眼见到也是欢喜的很。”顾里正欣慰的说道,又感叹自家族弟也就是顾修文的父亲英年早逝,眼见子孙出息却人已不在,无端平添不少憾事,不过,无论如何,他心中打定主意是要帮阿文成家立业方不负族弟所托。从里正家出来时候,已近下午未时了,两人相顾无言,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慢慢的竟有些羞涩,顾修文看周围无人,伸出手将沈浣的手握住,沈浣并未推开,只是看着前方,嘴角似乎上翘一些,伊人笑春风,恰如三月桃花,看的少年心跳的厉害。
两人就这样踱步回家,顾修文将院门关好,沈浣边走边说道:“此时天色还好,待会我将先生的礼物备好,咱们一起送过去,另外你此次去了衙门,一应的回礼也要备好,还有你的衣服、鞋子这些都要带好,还有我昨日做了些……。”
话音未落,却觉得身后之人拉着自己的袖子,她本可以轻易甩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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