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你早生贵子。”
沈浣面色微囧,不知该说什么,她和阿文刚成亲,张婶已经开始为两人的孩子操心,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出沈浣面色似乎并未有什么波澜,顾师娘也插嘴说了几句:“是极,是极,当该如此,阿浣,你如今已经满18岁,正是生儿育女的好年纪啊,错过了真的会着急的,说实在的咱们女人这辈子指望的不就是夫君儿女吗?听你张婶的没错,观音庙的签很灵验的,当年你嫂子也去求过,这不来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
一向温婉的顾师娘说了如此多的一番话,也的确是用心良苦了,盖因沈浣如今嫁人年纪已不算小,寻常姑娘15、6做娘的比比皆是,虽说农户人家不讲究这些,但是眼看着修文前程愈发大好,她又极为喜爱阿浣,如何不为她操心,自己也是能力有限,如今只有嘱咐她对自己好些,早日生下嫡子,在家里稳稳落住家,说实在话,女儿家能干是好的,但是单一项子嗣就可以让人上天或下地,并非她想的多,而是这世道对女子就是如此残忍。
听了顾师娘话语中的关心,沈浣心中暖暖的,她对顾家庄如此依恋的原因正是因为这里的人心,虽说邻里之间或许有些争吵,但是这里的人却明理,或许因为祖辈是前朝的宗族迁来,故而自有一套处世之法,长辈爱护幼子,年轻一辈孝顺老人,就连自己即使是个外姓的,和众人无亲无故,但是也是一直被人照顾,就如同两位长辈的这番话,也是担心自己,作为顾家村的媳妇,能说出这样的话,也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疼了。
姑且不论自己与顾修文之间的牵绊,单这份心就让自己记下了,当下点点头道:“好,明日我定会跟着两位婶婶去的。”不为求子,只希望能融入进去,平淡的过完此生。
但是世事难料,谁知这一去,竟又是一番波折。
原是众人去了热热闹闹的观音庙会,先是去求签拜神,即使人很多,大家还是遂了心愿,本打算出了庙门去外面的小摊上买些家里用品,小菊却是想着去后山不远处摘些毛栗子如今正是其成熟的季节,而观音山的毛栗子味道格外的好,不少善男信女讨个好兆头都摘些回去,去年她们来的时候也这样做了,今年也想如此。
因附近人不少,故而大家都觉得安全的很,沈浣手中拿着刚被两位长辈拉着求来的生子符和平安符,手指轻抚着上面的纹路,听着庙里的禅音,心中多了几分宁静。
两位长辈在前听经文,沈浣微闭双目,听着悲天悯人的主持说着各种禅语,待听到“一切有为法,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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