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坐起来,扶着额头,闭上眼睛慢慢的回忆着,自己晕之前的事情。
“晴雯、晴雯在哪?”水溶道:“把她叫来,我有话问她。”
张晚晚眼睛闪了闪,然后笑道:“表哥,你找她有什么事儿啊?要不然跟我说,我慢慢问她。”
水溶摇摇头。“让她过来!”
但过了好一会,芋头才回来禀报道:“禀王爷,晴姑娘不在房内,下人们说有几日没见过她了。属下又问了门房,可门房说晴姑娘这两日也没出过府。”
水溶盯着芋头,“你的意思是她凭空消失了?”
“属下无能!”芋头领罪。
水溶见芋头看了看张晚晚,欲言又止。便道对张晚晚道:“表妹,你可知道晴雯在哪么?”
张晚晚装作不在意的道:“我这几天身体不大舒服,倒是没留意。”
“可府上有人说,最后一次晴姑娘出现的时候,是和您在一起。还与您起了争执!”芋头不客气的道。
张晚晚心里恨的要死,可偏偏芋头是表哥的心腹,恐怕在他心里,芋头比自己地位还高。轻易也不敢动他。便道:“那丫头居然敢去王爷书房偷信件,被我抓住了,想着问问别冤枉了她,可偏偏她还不承认,我们就吵了起来。”
“偷信件?”水溶皱眉道:“然后呢?”
“然后我也不知道啊!”张晚晚无辜又装作气愤的样子道:“那丫头最是不服管了,该不是逃出府去了吧。表哥也别费心找了,这么些丫头呢,总有一个顺心的。”
“给我找!挖地三尺要找到她!”水溶握紧了拳头对芋头道:“一定要找到她,明白吗?”
芋头心领神会,抱拳道:“属下明白!”
“下去吧。”水溶继续闭目养神了起来。
张晚晚想了想,壮着胆子问道:“表哥,你总找那个丫头干什么啊?该不是看上她了吧?”
“表妹胡说什么呢!”水溶没睁眼睛,“我是心中有个疑团,不解开心里憋闷。”
“什么疑团?”张晚晚试探的看着水溶。
没成想,水溶突然睁开眼睛,死盯着张晚晚。吓的张晚晚“啊”的一声,捂着心脏道:“表哥,你吓死我了!”
水溶道:“表妹害怕什么?”
“我……我向来胆小,表哥又不是不知道。”张晚晚强辩道。
水溶盯着张晚晚看了半天,点点头,温柔的道:“我还想睡会,表妹也去歇息吧。”
“表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