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张晚晚带着哭腔,满眼泪汪汪的看着水溶。“表哥,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我以后老老实实的,就留在这,不行么?”
水溶背过身去,道:“虽然有些事我想不起来了,但不并不代表我不知道。就从我娘对你的态度上,也能看出来一二了。这是我最后的底线,若你还不满意,只能把你送回张府,由着你自生自灭了。”
说完,水溶决然而去。张晚晚隔着门听见水溶在院子里大声说着,“给你两日时间,若是你还没决定,那我就帮你做决定了!我想你那父亲也不敢说什么!”
“不!不!”张晚晚在屋内使劲的拍着房门,可这回守门的是水溶亲自派来的心腹,任由她拍闹,根本不理她。
两日后,水溶在门外站了很久,最后还是打开了张晚晚的房门。
出乎意料的是,只见张晚晚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也不哭、也不闹,平静得道:“表哥,你来啦?”
水溶冷冰冰的看着面前这个从小长到大的表妹。“你……想的怎么样了?”
“表哥,我想好了。我去庄子上,我以后也不回来了。表哥你就安心的娶妻生子,好好过日子吧。我再也不会捣乱了。”
“你?”水溶见张晚晚答应的这么痛快,反而犹豫了,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晚晚惨然一笑。“其实这几天,我在房里也仔仔细细的想了,以前我受尽了欺负,最恨的就是那些人了,可现在我居然成了我最恨的人,太不值了。”
又故作欢喜的道:“现在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以后会自己好好过日子,想着表哥在吃、穿上也不会亏了我。我还没去过江南呢,也尝试尝试那书本上的日子,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你想的明白最好。”水溶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江南那边,我会和当地的府衙打招呼,定不会让人欺负了你去。你需要什么,可以吩咐那的管事的,他是跟着我爹的老人了。”
“谢谢表哥。”张晚晚咬咬嘴唇道:“表哥,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我想带个人走。”
“什么人?”
“在张府伺候我的那个丫头,叫小玉。那丫头伺候我也算尽心,我这走了,也不知道那丫头在张府遭什么罪呢。表哥能不能把她带出来,我去江南也算有个伴儿。”张晚晚说完,从旁边案几上的一本书中,抽出了一张小像。
“我昨晚画的,画的不好,但表哥也足够能对付那些想滥竽充数的人了。”张晚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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