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立即就变了:“出事了?”
“出事了。”
虽然只是三个字,但却像是用尽了西门·金全身的力气,于是兰德尔也只说了三个字,接着便抓起床上的衣服,飞快地冲出了门。
若干年后,在由亨利主笔的西门·金自传《场边上帝》里,详细记录了兰德尔说的那三个字。
“等着我。”
尽管亨利的文笔已经非常出色,尽管亨利对他们的了解已经超过了世上的大多数人。
但是他永远无法描绘出西门·金在听到这三个字时,他心中的那种平静与信任。
他甚至直到把那本书写完,都无法明白为什么在后来的日子里,西门·金可以为兰德尔去死。
因为他亨利……是一个长着男人身体的女人,所以他永远无法理解那种,只有真正的男人才会明白的义气!
是的,义气。
义气不是天朝的特产,它在欧洲也有,它在葡萄牙也有,它在全世界都有。
有人说,未经时间考验的感情,最终都只是泛泛之交。
可若是说这话的人,他曾有过哪怕任何一个真正的朋友。
或者说,他哪怕有过一次为了情谊,而甘愿替别人承担风险或作自我牺牲的气节,那么他便会知道,所谓义气,从来便无关时间,从来便无关是非。
挂上电话,西门·金嘴角轻轻抽动,他抹了抹脸上的血渍,顺带着将那些镶在皮肤里的玻璃残渣剔除。
戈麦斯冷声道:“别再虚张声势了,现在还有两分钟,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西门·金语调平稳,已经没了刚才的激动。
戈麦斯与多纳尔对视一眼,均感意外。
“我警告你,别想和我们耍心眼,你若是敢骗我,我便把你的女人卖到非洲去,让她成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卖肉女!”
西门·金忽然笑了,他的眼睛变得清明,他的神色变得淡定,他缓缓地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运动服:“多纳尔,你不用再威胁我了,我说过了,我答应你们。”
说到这,他转头看向了戈麦斯:“但是戈麦斯先生,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马上制止你的那些手下。你要清楚,如果我的女人有什么意外,那么你想要的东西,也就不存在了!”
尽管因西门·金反常的表现而感到不安,但是戈麦斯丝毫不敢大意,他立即对帕克道:“让他们回酒店,但是在接下来的两个月时,不许他们离开维泽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