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的是不是事实?我也不确定。
初一的暑假,酷暑的七月,知了仍在树上寂寞鸣叫。像暑假这种日子,一个月总有那么三十来天闲着的我,也仍在学校的图书馆学习。
有一天,一个话有点多的少年坐在我旁边,他自己说,他有两门学科挂科了,被他父母逼来学校找老师补课,他还说,丧心病狂的老师,竟然要求他在图书馆完成作业才可以回家。
他当时看我在学初二的课程,以为我也挂科了,同病相怜之下对我格外亲切。临别前还跟我定了一个互相关照的契约。
约定的内容是:我不懂的,他辅导我,他不懂的,我给他补习。
鲜有主动跟我搭话的人,说那么多话的,他是第一个。有人愿意关照自己,听起来很温暖,不是吗?
在那之后,我几乎每天都能在图书馆见到他,他每门学科都不太好,只是有两科更惨不忍睹。
为了关照他,我更拼命学习了。或者说,因为他,学习变得更有趣了。
渐渐地,我开始期待每天在一起学习的时光,期待能见到他的笑脸,期待明天的到来,每天睡前习惯回想他这天跟我说过的话,幻想明天他又会对我说什么。
也会因为他偶尔给我带个饮料、面包之类的小东西,高兴得晚上睡不着觉。
开学后,他的补考过了。为了能每天见到他,我直接升上初三。跟他同班后才知道,他已经有交往的女生了。
我曾在一次无意中听到胖子问他话:
胖子说:“如果没有女朋友,你会考虑花千树吗?”
他直截了当地回答,“不考虑。”
胖子问:“为什么?你跟她不挺熟的吗?”
他:“是挺熟的,千树是我哥们。”
从来就没有朋友、恋人、哥们的我,自然分不清这三者的区别,当时虽然隐约感到一阵心痛,但好歹“哥们”也是个褒义词。
跳级分班时,我跟老师提出要跟他同班,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我为了他跳级的传闻,很快便传遍了全校。
我也不能否认,毕竟是事实。只是另一方面,初二的课程我确实已学完了。
虽然绯闻满天飞,但是他似乎并不介意,依然常常有不懂的就来问我,成绩慢慢也上去了,后来还跟我一起考上了县一中。
上高一没多久,我爸就把我转到SZ的学校,从那以后也就没再联系了。
为一个男生跳级,听起来似乎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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