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分别用绑带缠上。给他贴完胶布后,他手指间还有一条小疤痕露在绑带缠不到的位置。
我摸了摸那个小疤痕,不知不觉地说,“还痛吗?”
他惊愕地抬头看着我,有些难为情地抿了抿嘴,“不痛了。”
我为什么要跟他讲话?好尴尬。
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缝上。
我撕开一张创可贴把那个小疤贴上后,打算离开,他往前走了一步,拦住我的去路,“帮我把外面的衣服脱了。”
“你自己不能脱吗?”
“我手缠了绑带不方便,没看出来吗?”
只是手掌地方绑了一点点绑带,你都准备去花式灌篮,脱个衣服怎么就不方便了?
“忘恩负义,野外求生的时候,谁帮你脱过衣服,都忘了吧?”
你那让人夭寿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我啥也没再说,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他外套的拉链。
可能是因为逆光吧,竟然觉得他身材这样高大,比例匀称且显修长。
拉链被拉开后,虽然里面还有背心篮球服,但脖子以下的肌肤一下便露出来了,我的高度正好够着他的锁骨。
也许是因为他的锁骨太性感?我不知道什么是性感,当我给他脱衣服的时候,忽然见鬼地想起方菲抱住他的那一幕了。
更见鬼地是,我……也想抱他。
崩溃。我一定是思觉失调了。
青春期荷尔蒙失调症,重症,还有治吗?求砒霜以外的良药。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他手搭在我的头上,把我的脸扳起来对着他。
心怀鬼胎的我,与他目光相触的那一瞬间,简直觉得体内所有大大小小的血管,刹那间都集体自爆了。
“不要碰我!”我慌忙甩开他的手,连忙用手捂住发热的脸。
他有些惊愕地愣了愣,目光中闪过一丝忧伤,或者是失落?
分不清,我自己这么狼狈,哪里有时间管他。
我没好意思再继续帮他脱衣服,他也没再勉强我,这一刻,尴尬在我们之间似乎筑起了一堵厚厚的墙,厚得似乎已无法看清彼此。
“翰翰,你也要参加这场比赛吗?”就在这时,蒋晨希从他背后走了过来,紧张地看着他问。
“嗯。”他边脱外套边对她们说,“手已经好了。”
“好了为什么还需要缠绑带?”蒋晨希嘟着嘴巴娇嗔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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