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没听见一样,他走向院外说:“精神头足一点。”
郝荻从汽车里取出一盒子弹,她先抽出弹夹,压好子弹,又返回院子里,把子弹盒递给帅帅。
“队长,何大壮这么做有点不带劲了。”帅帅抽出弹夹,发出抱怨。
“怎么了。”郝荻子弹上膛,单手握枪,四下观望。
“干嘛把咱关在门外呀。”帅帅压好子弹。又把余下的子弹,分成两把,一把装进自己的兜里,另一把返给郝荻。
郝荻接过子弹,揣进兜里,“噗呲”一笑,低声说:“他吓尿裤子了。”
帅帅顺着郝荻手指的方向,看到地上的一摊尿,也笑了。
“郝荻,这有意思吗!”何大壮打开房门,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丁松赌气离开何大壮家,他开车一路狂奔,还不时地猛挠头发,要把心中所有的愤懑,以这种方式,全部发泄出来。
结果,他越挠越恼,甚至产生了要开车撞树的冲动。
丁松最终还是因为恐惧死亡,而放弃了自我摧残。
他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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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发现不远处有一家酒馆。他下车走进酒馆,叫了一瓶白酒,两个小菜,要把自己灌醉。
酒菜很快就摆上来了,丁松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足有二两多。
他端起酒杯,一仰脖,干下满满一杯酒。放下酒杯,不禁发出一声感叹:我这是何苦呢?
这是丁松连日来,一直为之烦闷的问题。
严格意义上讲,丁松始终在考问自己,当初的选择是否过于功利。
当然,如果他用年幼无知,来评判与郝荻的关系,也是有一定道理可循的。
母亲对郝荻的喜爱,父母的爱情经历,都是他选择郝荻的主要原因。
正如丁局长当初所说,如果丁松不是受某种利益诱惑,怀揣一颗功利之心,主动追求郝荻,甚至不惜出卖好兄弟何大壮,他也没有今天的苦恼。
丁松接连三杯酒下肚,随着酒精在体内逐渐挥发,刺激到他的中枢神经,一个他想过多少次,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大胆迈出一步的念头,占据了他的整个思维。
他不敢保证酒醒过后,能否坚持自己的这个决定。至少现在,他有了一个自我解脱的选项,便决定要将这个选项,付诸实际行动。
丁局长每天都很晚下班回家。
今天,郝荻及时向他汇报了,在何大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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