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自己是皇后的骨肉否,并且他又顶着蒙雨的身份出现。
最重要的是,皇后虽贵为一国之母,但她拥有的尊贵,顾嚣也是可以想象的到,那是冰冷,充满名利的。
如此一来,这个女人的心中,就或许存不下什么亲情,这就让顾嚣有些担忧,自己若真是她所出,那么面对一个“薄情”的母亲,自己又该如何面对。
顾嚣深呼吸两口,压下所有不希望出现的情绪,经仔细打量,皇后不过才三十五六岁的年纪,相貌不说倾国,但那种气质,却又是独一无二!
“儿臣见过母后,各位娘娘!”顾嚣行礼道。
“太子啊,不是长家说你,你这是受了什么委屈,才如此失礼,是不是今日朝堂上,又受皇上斥责了?”
往人心上插刀的,是一个比皇后还要年轻一些的妃子,受封珍妃!
珍妃的岀头,并不是完全自愿,或者说是在淑妃的眼色下,才如此讨问!
顾嚣稍微物色,就知道了,今日尤其风华得意的淑妃,应该就是蒙格的生母,至于那个珍妃,是个没有为皇上诞下一个子嗣的妃子,而这类妃子,在兰国,皇上驾崩之后,大概率会作为殉葬之人,因此,她的出头,应该是为了讨好淑妃母子。
那么,其余人,又是为何,才会发岀嘲笑?
有些思绪飞转之后,顾嚣应该有些明白,这些妃子的齐齐嘲笑,是因为司马家,对皇后之位的独霸!
今日司马家的落难,就和一堵岌岌可危的高墙一样,往日备受它堵路拦行的苦恼,幽怨,在今日,就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都说爱之深,责之切,父皇他常常呵责于我,也只是恨铁不成钢而已,另外,我刚才流泪,是因为父皇今日早朝,看上去气色十分狼狈,想来是为了陈王兄伤心,而我作为太子,无法为父皇承担太多,故甚感自责!”
顾嚣话未尽,珍妃再次发难:“太子既知铁难成钢,又为什么不以自知之知,让有能者居之,这也算是太子对皇上,对兰国的知恩回报啊?”
顾嚣觉得,这个珍妃脑子有障碍,想不通问题,所以又说: “珍妃娘娘说的虽然不错,但也有些歧义,毕竟铁百炼成钢,而烂泥就是烂泥!”
珍妃还想再打击一番,但顾嚣来这里地目的,不是和人呈口舌之争,所以接前话而说:“母后,原以为完成前些父皇给的巡察官吏腐败,和军营训练等任务后,可以每早来探望母后您,但今日早朝,父皇又将陈王兄遇刺一案,交由儿臣主审彻查,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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