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退的那个男子,用的是刀!”花离童回道。
顾嚣明白,任何人,不管会尽多少兵器,但在生死之战前,只会用最善长的手段,而韩夜并没有丧失战力前,对方也不大可能改变攻击方式。
而且,痴绝掌这东西,就是个损人玩意儿,中者,毒发,就和犯花痴差不多。修者,就是个不男不女的结局。
“蒙寒!”
顾嚣口中生硬的挤出两个字来,显然他已经对此事,有了大概猜想。
花离童也猜的差不多,无非是那个男子和韩夜打的欢实,让修痴绝掌的人,反而占了便宜,所以杀韩夜,只是泄愤,而不是灭口。
和这个结果随之而来的,并不是气馁,和悔不当前的大意,而是一种深深的畏惧,这种畏惧,就像一头驴,某人骑在驴背上,手里拿着一根竹竿,竿头垂线,再绑上一个玉米,而顾嚣和花离童,就是那头驴。
“狗日的顾嚣,你害苦老子了!”花离童真的后悔,被卷进这权利斗争的浑水来,他想。全身而退,就是千难万难。
顾嚣白眼一翻,他也委屈啊,被人抓住小尾巴,随便拿捏,真的是不怎么爽,他无脑的问:“要不……干脆点,我们把司马挏和蒙寒干掉,我当皇帝,让你当大总管?”
“呸,你才大总管!”花离童朝顾嚣某个地方,吐了口口水。
,这时,韩夜之前发岀的信号,引来一支城防军小队,寻到此处来,却见韩夜有些衣衫不整,面色苍白,眼底有霜,就要拔刀齐上。
花离童拿岀东宫令牌,小队队长一见,就连忙招呼人停止杀上,并见礼:“见过东宫管事大人!”
“嗯。……韩将军家小女在此遇上劫难,我二人路见,才击退了贼子,但韩小姐,却似乎受了伤,劳烦你们,将她送回去!”花离童点头并收回令牌,见小队面面狐疑,又解释了一句。
“原来如此,谨代我家将军谢过二位管事大人!”小队队长告了谢礼,才招呼人上来,用一件黑袍裹住韩夜,才抱起来,再礼之后离去。
顾嚣和花离童,倒是心大,把事办砸了,却依旧该吃就吃,该喝就喝,所以二人又回了闲云酒馆。
闲云酒馆里。
老板之前做的三份老三样,端岀来上桌,却已不见人,索性他就自己吃起来了。
顾嚣和花离童还未进门,老板已经转身来望,并说:“两位小友回来了,不巧的很,我已开动,若不嫌弃,将就吃点?”
“你猜,他耳朵灵,还是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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