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至于墨石,也是在药铺里拿的,毕竟这种秘信墨石,也是一种药材,叫做石脂。
顾嚣接着,又从药铺的开方用纸里拿出一张,然后认真的想了想,才用秀气的手法写下:“目前已入冬,可进入冬眠期,得大地春雷,方再苏醒!”
“看看怎么样?”顾嚣把信递给花离童,让他看后发表意见。
“倒也符合兰国局势,但没有书写她的名字,又如何把此信,作为矛头,直指向她们主仆?”花离童质疑道。
顾嚣解释说:“作为卧底秘信,本就不会署名,写代号也没有必要,毕竟我要把她(陈王妃)作为敌国安插在兰国的奸细头子,她对手下的任何一个“触手”下达信息,就不必写任何名号!”
“可不写名号,如何利用此信,指向她们?”花离童又重复问。
“我记得,你在陈王府干过半年侍卫,应该是有岀行令牌的吧,扔没扔?”
顾嚣引导反问而来,花离童才恍然大悟:“你是说,把陈王府岀行令牌,一起放在白马巷?”
“没错!”顾嚣点头确认。
“可陈王府中,长期拥有出行令牌的,不过三五人,其他人办事,都是现领现用,到时查上门去,也只是对令牌查人,毕竟令牌,是由工部承制,有记录……而我离开陈王府,并未交还令牌,只怕反而引来一番怀疑!”花离童质疑道。
顾嚣漫不经心的说:“明天查上门去,那几个长期拥有出行令牌的人……那个侍女灵语也应该有吧,所以她反而不会被怀疑,毕竟她的令牌,还能拿的出来证明,但观陈王府上下,惟一可以自由支取出行令牌的人,只有她陈王妃!”
“可她能把工部交制的令牌,除我这块以外,悉数拿岀证明?”花离童又问。
“你钻牛角尖了,你可别忘了,拍板定论的人,是我,我说你的令牌遗失了,你的那快令牌,就是遗失了,而她们是奸细,拿着真令牌,要伪造一块假的冒充,也是轻而易举的!”
顾嚣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再多说下去,所以言至于此,就把书信,药水一起交给花离童,随后先行离开。
花离童沉思良久,才终于明白一个道理,就是蒙寒和司马挏之争,其中含杂的东西虽多,却只有价值二字可以衡量标准,其它是非对错,并不重要。
所以,陈王妃是不是奸细,并不重要,即使她是皇室成员,有直达圣听的特权,蒙寒也会漠视。
花离童再次返回白马巷中的那座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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