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就有些凌乱了,毕竟绝笔书这三个字,明显可以看出,蒙雨知道自己将死。
“他为何甘心接受?”顾嚣不解的继续看下去。
续书写:“我母后得了天花,所以我自小养在上书房,父皇比较严肃,我从没见过他笑,和夸奖过我,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我不够忧秀。”
书信很乱,颇有心中想到什么,就写什么的意思,所以顾嚣以为后面是蒙雨如何努力的文字,并没有岀现,反而提到皇后:“母后和我,始终隔着一个姓氏!”
简短的几个字,顾嚣却体悟到了,他冒充蒙雨去见皇后时,皇后为何与他,仅是礼制上的询问,除外少有亲近。
接着又看,却又转到蒙雨自己身上:“自从失足落水后,身体越来越差,近来还有咳血的情况,我并没有告知任何人,大约三年,终于是扛不住了,我才和父皇提议,杀我为由,铲除司马家,还我兰国安平!”
“……?”顾嚣这是要吐血,这封绝笔书,所吐露的蒙雨形象,和他从旁人口中得的认知,可谓大相径庭。
书信最后,才提及太子妃:“我和她已经成亲五年了,但我却未和她同房过,原因有二,一是我寒毒在身,力不从心,二是希望我不久后,她可以重遇良人。雨,绝!”
顾嚣放下书信,他也看出来了,蒙雨这个人,把蒙寒看作高山云上,其在攀爬,至于对于皇后的亲情,太子妃的爱情,其也只是分在蒙寒后面,另外,对于普通人家拥有的平凡,其也是漠视的。
而这种认知,顾嚣断不定蒙雨是好是恶,单从他的角度来看,可伶,或者说不同情。
把书信烧了,顾嚣唤人进来,吩咐道:“派人在城中张贴告示,太子妃染了怪病,能治之人,赏千金!”
长侍领命下去,便命人着手安排下去,但一连三天,也不见有人上门。
大街小巷之中,自是为此打开了另一个争论焦点,其中,支持他的人说他“太子殿下仁义兼爰”反对他的人说他“不思正道,陈王遇刺案放着置之不理,反去小儿女情,再者国库空虚,前线战土缺衣少响,他有钱,为什么不支持兰国军事?“
这些声音,并不纯粹是百姓心声,或者说,是萧王蒙格在毁东官声誉,但顾嚣没有去介意,毕竟百姓们聊聊,无伤大雅,至于权贵们,他们不向司马挏,就属皇奴,所以不用管。
反让顾嚣奇怪的是,陶玉眉那边,竟然悄无声息,他倒不担心其有什么心思,所以没有去管,而刑部大牢那边,也应该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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