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场拍卖商品,在角落的布告上写有相告,但冯止水的话,在众人眼中,和傻逼没有什么区别。
中年男子回说:“可以,但得交一百二十两白银,作为改拍费?”
如果同意,意味着什么?
冯止水和其他人都懂,那将毫无隐瞒的告知商家,我对那样东西的渴望程度,然后他们不光让你裤衩子都留不下,还会把你的血也给搾干。
但冯止水想都没想,就交了一张一百两,两张十两银票,让众人眼直口开的,无以复加。
中年男子同意后,有一个小厮来收走了冯止水手中的银票,展台上的玲珑女人,也退下去了,转而又有一个瘦高的女人上台来。
而瘦高女人送上来的东西,是一个白色小瓶儿,上面贴纸写有:痒枯粉。
大多人之前看布告商品时,都只找自己需要的,所以没有怎么关注这个痒枯粉,但此时一见,才交头接耳的说:“这傻逼可能是和人有仇,才会玩倾家荡产,来买这么个杀人于无形的毒药!”
“也不知是他爹死了,还是他媳妇儿被人尚了!”
冯止水对于这些声音,自然是愤懑的,但在这黑市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他就充耳不闻了。
“起拍价,六十两,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两!”中年男子提岀起拍价。
冯止水接话喊价:“一千!”
“王八蛋,有钱了不起,岀门就干了你!”对于冯止水的财大气粗,自然是有人仇恨。
“两千!”一个拿弯刀的男子举手竞价。
冯止水不想多废时间,才把价格抬到其他人不愿意冒险的地步,但还是有人竞价。
聪明的做法是,及时止损,毕竟这痒枯粉,在这黑市,是场场都有的货品,而且今日下午还有一场,所以,再急也得给自己留个棺材本。
可冯止水再次让众人开了一次眼界,他也再次出价:“五千!”
这是冯止水的全部身家,他的神情变得有些紧绷,这在经验丰富的中年男子眼中,也知道是他的极限,但他手中的宝剑,可是好东西。
中年男子的一个眼神,那拿弯刀的男人,也再次喊价说:“我只有五千两,但我这把弯刀,可值一千,不知加上,合价六千两,可行不?”
这下,谁还不明白,拿弯刀的男人,就是这黑市的拖儿。
“及时止损啊,傻逼!”众人都对黑市心黑有怨言,所以反而显得对冯止水,像有情谊一样,希望他不要跳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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