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除此之外别无它路,所以宋凌雪去那里看看石青有木有回来。
上次从镇上做了七大爷的牛车回来,宋凌雪也只是粗略的看了看那大槐树,如今过来后走近了一步,才发现这棵古树的树干上似乎已是枯皮横生,一派岁月斑驳陆离的痕迹。
“村里人都叫你神树,也不知道神在哪里,但是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我还是诚心的祈祷一下,希望你能在久逢甘露后枯木逢春,而我也能尽快的完成任务。”宋凌雪把蒲扇夹在胳肢窝下,双手合十诚心的拜了拜,心里默默地说着。
这时候突然听得不远处有人喊她“娘”,宋凌雪一回头,便看到一个穿着青布薄衫的少年,正从不远处走过来,他削瘦的肩上斜斜的背了个褡裢。看起来像是急急的赶了好久的路,风尘仆仆的样子,走近了宋凌雪还能看清楚他白净的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脸也晒得有些发红。
宋凌雪又细观他眉眼与石兰有几分相似,但是比起石兰的秀气他则是面容清俊,而这少年此刻已经到了宋凌雪跟前,一双狭长凤眸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焦急。
“石青,咋了?”宋凌雪开口叫到,又赶紧拿了手里的蒲扇给老三儿子扇了两下,缓解一下他的热。
“娘,我实在是跑不快了,你赶紧去村正家,告诉他们学礼病了,这会儿正在镇上的宝春堂里呢。”姚石青也来不及多说,只是这样给宋凌雪交代了一下,他今早起来发现姚学礼突然得了急病发烧昏迷之后,就赶紧送学礼去镇上唯一的医馆宝春堂,花光了他和另外一名同窗身上的所有钱,只是大夫说姚学礼是热症久不治引起的,需要针灸推拿,他们实在拿不出钱了,只好让一起来的同窗先看着,他则是匆匆赶回来报信了。
宋凌雪知道也不是多问的时候,便把手中的蒲扇塞到石青手里:“你先别急,回咱家喝口水歇会儿,我这就去村正家里,反正他家往这里来也得经过咱家门口。”
村正家在村中间靠里的第三排,而村里通往村口的那条大路,是需要经过姚家大门前的。
姚石青接过蒲扇点了点头,宋凌雪赶紧转身往村里回了,她充分发挥了以往女子短跑冠军的强项,再加上这副身体确实有点耐力的,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她就气不喘心不跳的到了村正家的大门前。
宋凌雪来不及感叹人家这一共两进青砖白墙的大瓦房和高大气派的门楼子,而是赶紧把门敲得啪啪响。
“谁呀,这么着急干嘛?”闻声而来的是个身材有些圆润发福的中年妇女,穿着半新的兰花绿衫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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