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更亲的少年,眼神慈祥,道:“真想一直陪着他成长下去。”
叶逍遥叹了口气,道:“你的伤真有这么重吗?”
易长眉点头。
“现在还有多少境界了?”
易长眉苦笑道:“只有三品了。”
他转头看向叶逍遥,表情变得肃穆,道:“叶逍遥,我这十数年来画地为牢遮蔽了天机,但只要我一死,转生教的人很快就能找过来,真到那一天,我请你一定要把他带走。”
“你知道他体内藏着什么。”
叶逍遥拍了拍易长眉的肩膀,道:“放心好了。不过我可不会答应你收他为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论辈分你可是他师爷,我要收了他这便宜你就占大了。”
易长眉嘿嘿一笑。
“走,喝酒去!”
两个老男人勾肩搭背,把酒言欢,这个说镇子里哪个妇人虽余娘半老,却也风韵犹存,那个说这几年外边又出了几个仙子,一个比一个沉鱼落雁。
总之一般的高人谈什么,他们就不谈什么......
.......
一连又是几天的空手砍大树,张子凡每天双手白着出去红着回来,从每天砍三根到如今已经可以空手打断五棵大树了,打拳桩的时候还是会踏上那座高峰,对面峰的那人有时会陪他多过几招,有时就直接一道百米剑气把张子凡送回老家。
终于叶逍遥把张子凡的课题变成了空手搬大树。从起点沿着河流一直搬到后山山顶。
倒下来的树枝叶茂密,不方便招摇过市,叶逍遥便一个手刀把树冠都切掉,只留下光秃秃的一根大木棍。
张子凡觉得自己又行了,说砍掉这么多太轻了,他要一口气搬三根!
叶逍遥笑骂了一句嘴里吞旋风,口气不小,也不去管他。
于是张子凡便踉踉跄跄地举着三根巨木,举步维艰地前行。
其实这次的任务还是比较轻松的,毕竟砍树的时候这小子太拼命了,砍完树天天还多打好几次拳桩,再下猛料叶逍遥都怕他把自己给练废了。
看着他慢慢走远后,叶逍遥打开酒壶喝了口酒,身形瞬间消失不见,一眨眼,便到了那处多年没人打理的鱼塘前。
这年头,总有一些不懂事的晚辈喜欢在太岁头上拉屎拉尿,拉一泡就算了,还源源不绝。
啄木鸟上黄连树,自讨苦吃。
“天地万物,正法天罡。”老人一手附后,在塘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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