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剑客又朝张子凡摇摇头,温和地道:“这人脑子有病,最爱做些以大欺小的勾当。”
张子凡没有什么表情,无悲无喜地指了指那柄铁剑,问道:“那是你的东西?”
闻言,青衫剑客似乎是愣了一愣,笑着摇头道:“是,也不是。”
“还真是你的东西啊。”
张子凡挠了挠头,道:“前辈,三年前我练剑,老和尚说我根骨不好,其实我是相信的,要不然这两年我修炼也不会这么辛苦。”
“叶逍遥那老头说我剑意澄澈,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剑意是澄澈的,但我知道,剑意这玩意儿,绝不是与生俱来,也绝不是我自己做了什么努力才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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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张子凡看了青衫剑客一眼,灿烂一笑道:“我想,既不是与生俱来,又不是我的努力,那想必一定是你的功劳吧?”
“谢谢。”张子凡笑着道:“这三年,我过得很苦,别人不知道,但你应该是知道的,我害怕,害怕自己不能帮陈依依报仇,害怕我身边的人会像下一个陈依依一样,在我面前受到伤害而我却无能为力。”
“我很久没睡觉了,因为一旦我睡着,就一定能梦到她,梦到那个小镇,梦到老王,梦到爷爷,一个一个,在我面前消失。”
“但每一次那种心悸感出现,我害怕得颤抖的时候,每一次我做了噩梦,在痛苦之中无法醒来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心田有一股暖流,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安慰我,呵护我。”
张子凡抬眼望向青衫剑客,真诚地笑道:“谢谢你。”
那一身青衣的女子看着张子凡,没有说话,有一团迷雾在,张子凡也看不清她的表情。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张子凡看向另外一边山峰上,收执铁剑的男子。
“你不说明白,我便当你默认那是你的东西了。”
斗笠汉子不屑地嗤笑道:“咋滴,小子还想在我手上拿走这柄剑?”
张子凡没有搭理他,继续对青衫剑客道:“从刚刚开始,我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叫我的名字,但我有听不清楚是谁,更听不清楚在哪里。”
闻言,青衫剑客微微一怔。
“现在我明白了。”张子凡只是一笑,转过身子,面对前方,“原来是它啊。”
斗笠男子瞳孔微缩。
“剑来!”
张子凡的声如洪钟,天地回响。
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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