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颤抖的扯着她的裙摆。
“别……别哭啊，我不想看你伤心……”她声音颤抖，抬起手刚想放到男人宽厚的肩膀上，随即又如触电一般缩了回来，脚步慌张的往后退去。腰身撞乱了身后一卷卷破旧的书籍，散了一地。
“他会杀了菁澜的，他不会放过她的！墨儿，我的好墨儿，我不能没有菁澜……”
他的泪水是为那个女人流的，永远不会为自己而流吧……想到这儿，她面色惨白，两行泪水划过，心如刀绞。洁白的裙摆在男人手里揉捏的不成样子，罢了。
“菁澜她只有一条命啊……墨儿，你是狐妖，你有九条，我就求你一条命，就算为我！为我好不好！我，我也救过你！就当报答我了好不好！”
绝望的叹息。
夜深，一轮皎月被乌云所掩，微弱的烛火颤抖的更厉害了。光亮跳跃在廉价的砚上，融入一池黑墨。
“如你所愿吧。”少女干涩的说着，“我不为那个女人，我是为你，我不想看到你伤心的模样……”她弯下腰，柔嫩的小手贴在男人的脸上。
“谢，谢谢……”
“事罢，我们……再无瓜葛。”
在男人刚想抚上她贴在自己面颊上的手时，她冷冷的抽开了。
我的名字是你起的，我的命也是你救的，这些都不重要，因为我爱你，爱你到甘心承受爱情所带来的剜心的疼痛。
她是狐妖，她美，倾城而覆国，就算如此，在那个男人的心里，也输给了另一个女人。她款步走到桌前，喝下了那碗药。
药能让她这个道行不深的狐妖幻化成那个女人的模样，维持的时间足够让另一个男人报完仇了。男人说。
那个药是道士给的吧，喝下去的代价就是损她一命。她不说。
药能让她噤声，因为她的声音与那个女人不同。男人说。
其实九命的她只剩两条命了，因为她曾救过男人，也救过男人爱的那个女人，还救过别人……她不说。
那白玉碗碎了，那苦涩的情断了。她昏死在地下，面容渐渐改变……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另一场不堪忍受的折磨，又是另一段苦涩难耐的情。影子就变成夜，包裹我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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