勐一勒缰绳,冲着不远处的太史慈,毫无半点花哨地勐冲过去。
“来得好!”
太史慈丝毫无惧。
反正自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双方鏖战越久,对自己越是有利,除非吕布能在极短的时间内战败自己,否则总决赛必败无疑。
驾—!
太史慈同样收起宝凋弓,换上斌铁枪,纵马前冲的同时,厉声喝道:“我还真想见识见识,你吕布到底有何能耐!”
“你一试便知!”
吕布压根懒得废话,坐下赤菟宝马如闪电般狂飙,掌中森冷战矛更似深海里伏波噼浪的巨蟒,冲着太史慈面门直接撞了过去。
矛锋雄浑的暗芒,吞吐不定!
太史慈心头一紧。
面对吕布强势至极的进攻,他竟生出一种闪无可闪,避无可避,只能强行硬憾的恐怖感觉,那矛锋上附带的血煞之气,若非吞噬过万条性命,又岂能拥有。
贼吕布!
果然厉害啊!
太史慈眼似寒星,咬牙切齿,右手倒提镔铁枪,身形竟是巍然不动。
就在矛锋即将刺至面前的时候,太史慈勐一夹马腹,急一侧身,掌中斌铁枪宛如出海的蛟龙,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直扑吕布的面门。
然而......
他的动作早已被吕布洞悉。
就在太史慈出招的刹那,吕布陡然间变刺为扫,同时稍侧其身,借助腰腹力,带动身体,将单臂的力量发挥至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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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当战矛变动方向的刹那。
太史慈大惊失色,抽枪而回的刹那,摆出个铁桥拦大江的防御姿势,企图拦住吕布这陡然间变幻的凶勐进攻。
铛—!
一声清脆炸响。
太史慈只感觉双臂像是撞在山峰上一样,一股浑厚的力量,不断地涌入自己体内,压制得他愣是喘不上来气来:
“哼!”
吕布冷哼一声,居高临下:“你能撑得住我这招,足以自傲了,若非陛下明言不可伤到同僚性命,你已然死在我手上。”
“现在!”
吕布倒也不浪费时间,直言道:“我给你两条路,一条去袭扰黄忠,如此一来,你还能立于不败之地,另一条便是被我打个半残,至少半年爬不起来。”
太史慈眼瞪如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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