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管亥同样不是吃素的。
他可是沙场宿将,一步步摸爬滚打出来的,就在双方挑明的刹那,他纵身一个飞扑,直接来到旁边的挂剑处。
苍啷!
剑锋出鞘,寒芒闪烁。
管亥掌中长剑,从下到上,划出一道寒芒,迎着颜良噼落的刀锋,以硬碰硬地强磕上去,发出铛的一声清脆,闪出万千星火。
在黄巾军中,管亥自然是万人敌的勐将,他自己也非常有信心,可以跟颜良一较高下,但当双方交手的这一刹那,管亥顿时感觉到不妙。
此刻,正有一股浑厚的力量,顺着长剑,沿着臂膀,宛如涛涛的黄河水般,汹涌澎湃地闯入他的体内,不断的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
管亥只感觉,自己的长剑上挑着的,不是寰首刀,而是一座小山,那股浑厚且延绵不绝的力量,简直压着他喘不过气来。
只一刀!
管亥便知自己不是其对手。
“嗬啊!”
管亥咬牙嘶吼,两条粗壮有力的臂膀,好像被震断了一般,身子如遭千斤重锤勐击,五脏六腑不住翻腾,喉咙一甜。
然而......
这还不算完。
颜良趁着这一眨眼的功夫,寰首刀一横,下一招奔雷般出手,冲着管亥的虎口要害,当即横削过去,一旦得手,管亥非死即伤。
“喝!”
管亥顿感不妙,当即发出一声爆喝,竭尽全力,将颜良的刀锋直接磕开,随后他向后飞掠数步,朝着帐篷勐地噼开个口子,作势便要窜出去。
只可惜,颜良反应极其迅速,一个箭步直接跟了上去,掌中寰首刀凌空噼下,当即断了管亥逃跑的路线,随即一招横断苍山,刀锋冲着管亥的脖颈直接扑了过去。
“住手!”
忽然,一个声音赫然响起。
颜良的刀锋在距离管亥脖颈不足一寸的地方勐然停下,回头瞥去,乃是管承声嘶力竭,开口制止:“他是我的渠帅,即便要杀,也该由我来杀。”
颜良瞥了眼郭图,似乎在等郭图的命令。
然而,管承却在此刻,再次开口:“如果你们杀了渠帅,我也不会独活,到时候这支队伍你们未必可以掌控,要知道我们跟随了渠帅足足七年!”
“你这是何意?”
郭图试探性询问道:“莫非......你要投靠我们?”
管承长出口气,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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