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该是被仰望的,可偏偏让人看出了脆弱。
男人发现有人在看着他,蓦然转身,拧眉看着那张带着面具站在自己身后光明正大偷听的女人,“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偷听我讲话?”
“我,”顾凌歌有些慌张,涂着淡淡口红的唇一张一合,甚至有些轻微的颤抖,“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只是……”
“凌歌,”开车的男人见女人没说话,以为她是默认了,好看的眉头拧的更紧了,“江总那种男人,天性冷漠孤傲,他需要的是一个温婉大方、识大体、懂进退的妻子,并不是你这种从小到大被惯得无法无天的千金大小姐。除非你愿意为他拔光你身上所有的刺——”
“大哥,”不知道是不是男人最后一句话说中了她的心,她莫名觉得身上已经有了种被人拔光了刺的感觉,生疼生疼的,“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想要保护一个人的感觉。”
男人心口一颤,趁等红绿灯的空当偏头看了看身侧的女人,“凌歌,感情的事大哥不懂,但是大哥知道你现在做的事情,连你自己都不觉得开心。”
是啊,手段卑劣,卑鄙无耻,低声下气。
她为了那个男人莫名其妙背上了连她自己都厌恶的标签。
凌歌无力地窝在座椅上,莫名其妙来了一句,“大哥,你都三十四五了,还没有找女朋友,就是因为不愿拔掉你身上的刺儿吗?”
她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但男人却听出了一股子浓烈的嫌弃的味道,他挑了挑眉吐出一句不像他平时会说出口的话,“男人四十一枝花,你大哥我现在还是花骨朵。”
江书暄在办公室一整天都心不在焉,连开会都频频走神,秘书不动声色地提醒了他许多次,他才察觉出自己的失态,合上桌上根本就没看几眼的文件,“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出了办公室他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但莫名其妙就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揪着,难受。
正盯着,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刚亮起的那一瞬间,他心里莫名闪过一刹的欣喜,可当看清屏幕上的名字,那股不易察觉的感觉便立马消失了。
他接起电话,“妈妈。”
“南南。”
云初已经很久没有叫儿子的小名了,只是她今天午*的时候突然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去了,江嬴不放心她也跟着去了,留下她三个孩子孤苦伶仃、无依无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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