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推进手术室,秦天南精疲力竭的瘫坐在地上,她进去时,秦天南提拎着主治医生的脖领,他狠狠的提醒道,要是救不活她,他要他们整个医院陪葬!
别墅里的人,被赶去的警察逮捕,而肖富强早已提前一步逃离了别墅。
去往警察局的路上,马德钟手里还紧紧握着秦天南签名的股权转让书,半笑半哭的看了很久,旁边的警察板着脸看着警车里已经呈现疯狂状态的马德钟。
知道林行出事,谭风立即推了活动,当即坐了飞机赶往上海。当他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到了最高层的重症监护室,走廊上每隔几米就站了一个黑衣人,而那里的一张椅子上,孤独的坐了一个低着头,看不清他面部的样子的人,谭风只是觉得他像极了从鬼门走了一遭那般,他踏着着急的步伐走到那间病房,不料在接近椅子上坐着那个人的时候,两个黑衣人挡住了他的去路,被动静惊扰的秦天南抬起头,谭风才看清了他的样子,像是一夜没睡,脸上的胡茬已经有些冒头,尤其是那双眼,又红又肿。
“林行怎么样了?”谭风先问出口,看得出来他也很着急,不过比起坐着的秦天南,他就逊色得多了。
秦天南没有回答他,他手一摆,两个黑衣人退下,谭风才来到重症监护室的门前,他隔着门上的玻璃看向里面,看不大清楚她的脸,只是觉得床上那人虚弱极了,仿佛只要有人轻轻一动她,她就有可能不行了的样子。
他看了几分钟,心里的痛实在不知如何排解,在英国时,只听说林行出事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匆匆赶回来也没有来得及问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但秦天南坐在这里,他也就有几分了解为什么林行会突然发生这件事了。
他将头转过去看着秦天南质问他,“秦天南,是因为你吧!她是因为你才这样的吧?”
秦天南只是一句话也不回应,他呆坐着,一整夜,他的心都像被大雨洗劫了一番,下半夜,当医生将她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时,医生告诉他,“如果再晚来几分钟,人就没了。”他的心稍微有了一些安慰,可是从进手术室到现在,她却紧紧的闭着眼睛,一刻也没有睁开过,他像是经历着一个漫长而又寒冷的冬天一样,所有绝望与痛苦一齐上演,将他搅的天翻地覆。
谭风见他一副不作为的态度,气得直上前打了他两拳,可当他在要打他第三拳时,他被黑衣人控制住了。秦天南不反抗,整个人被他打得从椅子上掉了下来,他躺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了一些血,黑衣人要去扶他,被他一个手势劝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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