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在哆嗦。
老林的此时脸色也煞白,却在后退的同时小声道:“你就没觉得咱们这三位大人不...不太对劲吗?”
“什...什么意思?!”老庆诧异的看向老林,随后也想起来刚刚变故突发前,那个戚姓的商户少年说的那番话,不由心头巨震:“你是说,刚刚那白面小子说是真的?咱们这三位大人是假的?!
不可能吧。他们手里拿着文书和官印的!
再说了,谁那么大胆子敢冒充朝廷官员,不怕事情败落惹来杀生之祸吗?”
“谁知道呢。”老林哭丧着脸:“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保命吧。”
老庆闻言也是同样哭丧了脸:“既庆幸刚刚自己冲动时老林拉了自己一把,又后悔自己今日为什么没干脆请假去沐休,好躲过这一遭。”
案堂上,方脸府尉和山羊胡府丞此时只觉肝胆欲裂。特别是方脸府尉,此人姓岳,大名岳宏兴,在来远安镇之前,是一伙流寇的头子,几个月前突然有一支人马进山招安了岳宏兴,来人锦衣华服带着不少侍卫和一整箱的银子说是让他给朝廷办事,事成后给他银子给他官做。
岳宏兴这人从前在没落草为寇之前倒是读过几年书,家中本是村子里的富户,又薄田几十亩,就他一个独苗,完事都紧着他一人开销。可惜他就不是读书的料,草草读了几年书,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就仗着自己人高马大身材壮士开始跟着人在街头混,后头家中被的银钱都被他败光了,家中父母被气的怒火攻心卧病在床,不过几年就都去了。没了牵挂约束的岳宏兴就更加如脱缰的野马,一开始偷鸡摸狗,后来开始学着人恐吓抢劫。再之后就搞出了人命。像岳宏兴这样的人本就没有后台,根本压不住人命官司,干脆连夜逃亡,之后便跟了流匪的队伍,混了四五年混成了一支流匪的小头目。
像他们这种流匪大多数都没有正经学过功夫,除了身材板,能拼的不过是一股狠劲。这样的队伍,像那些镖局和请了护卫的大商队他们是不敢上手的,寻常过路老百姓又没油水,只能冲着一些小商队下手。
可这样的商队哪里那么好找,经常一两个月都碰不上能开张的,为此别看他手底下兄弟好几十个,实际上日子也过的十分拧巴。
能当官做,还有银子花,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甭管这里头有几分真有几分假,总好过继续在山头有一顿没一顿的混日子。反正他岳宏兴要钱没钱要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一个山头也没什么值得人图的。
这也是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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