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靳照东不仅仅是把自己老窝烧了,他还把自己给烧了。
那么七日前,靳照东无端找上自己,要与自己合作,难道只是为了让自己见证他的玩火自焚?
顾七隐隐觉得这事有点离谱。
靳照东这人看上去确实有点心理问题的样子,但也不至于脑子这么有坑。便是真有抑郁症、厌世症,喝-药,跳-河,上-吊再不行还能烧-炭,哪个不比给自己浇上火油活活烧死体面些,还能少点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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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常江湖事,多是江湖了。不过此时既然是在郡城内,又有那么多百姓围观,即便弘文堂的人想私下解决,此时也没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尸体带走。
好在今日虽巡街的衙役都被抽调去了城北维持治安,但城内也并非一个府衙之人都没有。
事实上偌大一个郡城想要治理好日常治安问题,仅仅只有一座府衙显然是不够的,正常情况下,一个郡府府城内,会按照各区块分别建有署衙。各地的分区方式不同,麓山郡用的是东南西北四方分区方式,自然四个角都会有一个专属的署衙,行-政级别相当于现在的区派出-所。
刚刚去报官的百姓,自然不可能从麻巷大老远的跑去城北的府衙报案,而是直接去了距离这里最近的城南署衙。
可惜麓山郡这会儿的官方行-政储备人员实在太少,此时听闻火灾还烧死了人,南城署衙也就派了两人过来。
倒不是城南署衙有意怠慢,而是整个署衙内就这两人了。
一个是衙役,一个则是文书。好找两人都是有些经验的老人,一道现场就拉了围绳子将一杆无关人员都打发道了围绳外头。
连柳行街那几个摊主也一并被拦在外有,只将那几个年轻江湖人留了下来。
“可知道死者是谁?”中年文书问。
“是我们的大哥,靳哥。”年轻男子咬着牙道。
“死者全身大面积烧伤,根本无法辨别体貌特诊,你们几个是如何第一眼就知道这人是你们的大哥的呢?”中年文士又问。
“我们大哥自幼身体不好,出门必然随身带着药瓶,刚刚我们在这具尸身的腰间发现了这个白玉瓶子。”为首年轻人说着将一直紧握在手里的一个白玉瓶子,递给了衙役。
衙役接过白玉瓶子,将白玉瓶子摊在手心给那文书看。
这是一枚只有两只两个指节长的白玉瓶子,形态小巧,玉质一般,因为受到高温焚烧,玉瓶表面多处已经开裂,饼口的木塞已经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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