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滞。
真的，真的能有这样的人吗？
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皱眉问道：“你……真的能吗？”
纪恒然仍旧是她最初见到时的那副样子，看不穿猜不透，永远只给她他想给的，而其余的大部分，还是她全然无法触及的陌生。
“不好说，试试吧。”他搂着她，与她额头相抵，语意缠绵：“也许一试就是一辈子。”
纪然脸红了。
在纪恒然这个风月老手面前，她真的是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
他用他丰富的经验，将自己的内心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打磨的最光滑完美的外壳给她看。
她试探着靠近，然后退缩。
再靠近，再退缩。
反复好几次，才能有了今天的勇气。在今天，这个绝对孤独的时刻，尝试着，勇敢的对他敞开心扉。
从那一句缘分，到这一句试试吧，他说的所有，都是她最想听到的话，没有过度的修饰和夸大，听起来真诚无比。
与她幻想中的爱情极为接近。
她没办法断定这话的真伪，却愿意相信，这句话就是真的。
“纪然，你敢吗？”他追问着，身体前倾着。
纪然闭上眼睛再睁开，终于放弃了抵抗。
“纪恒然，你不要骗我，我不是为了钱，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她一字一句道，呼吸不太稳定：“如果我们谈论的是爱情，那么在爱情消失殆尽的时候，就是我毫不犹豫离开你的时候。这是我给你的尊重，也希望你能，给我同样的尊重，行吗？”
纪恒然笑了，只缓缓吐出两个字：“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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