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继续道:“她善良又知书达理,你喜欢上她,不是多匪夷所思的事,换做是我,我也会喜欢她。”
宋柏彦没接这些话,只是问她:“小小年纪,你真的知道什么是‘喜欢’?”
——怎么会不知道?
她又不是真的只有十九岁。
抽回自己的手,唐黎别开视线看向远处,神情恍惚:“不知道,我以为我知道,可是到头来,发现都是我自以为是。”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现在,她在感情上好像永远都是错的。
“你不做我干爹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也不是那种喜欢霸王硬上钩的人。”
话落,唐黎站了起来,背着手缓缓倒退,然后看着宋柏彦莞尔:“我会根正苗红地长大,就算你当不成我干爹,那也算是叔叔,你人这么好,我妈没早几年遇到你真的很可惜。”
宋柏彦抬眼,深邃目光注视着她,没出言反驳。
“这次,真的晚安。”
唐黎退回自己的屋子门口,伸手拉过门,又望向宋柏彦:“早点休息,宋叔叔。”
说完,她就“吱呀”一声关上门。
转身靠在门板上,唐黎感觉那罐啤酒激起的勇气已经消退殆尽。
她没醉,很清楚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回想起宋柏彦在篝火堆旁拥着自己的画面,她的心里依然泛暖。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与其强求不如顺其自然。
接下来两天,唐黎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为唐茵诵经祈福上,哪怕住在同个院子,她都没怎么碰见宋柏彦。
只在第二天傍晚,经过主持的小院,看到宋柏彦和老主持坐在石桌边下棋。
不过她识趣地没进去打扰。
待唐黎离开,老主持忽然抬头,往院门口看了一眼,尔后道:“财长这次上山,不再像以往那般心无旁骛。”
宋柏彦放下一枚象棋,淡淡而笑:“庸人自扰罢了。”
“一切有为法,尽是因缘合和,缘起时起,缘尽还无,不外如是。”老主持饱经沧桑的声音,犹如佛偈:“若能两情相悦,便是最好不过。”
看着棋盘上的布局,这一次,宋柏彦手指间的【将】迟迟没有落下。
隔日早上,唐黎搭宋柏彦的专车回首都。
当轿车驶近艺术学院的校门口,唐黎就让司机停车:“回宿舍的路,我可以自己走进去。”
这个时间,学校里到处是人,她不想太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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