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儿子把金三角毒枭告上S国的法庭,引得参众两院颇有微词。
有那与左家向来不对付的,直言左家是在公器私用,要求法院驳回左家的起诉状。
左禹良得知后,不顾年迈的身体,昨日带着家人前往国会大厦,与那位议员在会上嘴炮相向,最后演变为大打出手。
左禹良被抬上救护车的一幕,成为《首都晨报》的头条。
也因为左家这么一闹,网上要求缅国交出‘伊萨’的輿论再次发酵。
今天下午,缅国驻S国大使才约见刘外长,已经郑重表态——缅国官方坚决打击毒[0]品犯罪,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販毒分子。
所以,抓捕伊萨是早晚的事。
然而现在……
想到这两日先生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倦态,何为没再敲办公室的门,他已猜到先生为何突然与战区最高指挥进行视频通话。
——先生怕是不想再等了。
……
靳骊华要送孩子去读书,不是一时兴起之言。
第三天,靳骊华叫人送来了书包,还有一套文具用品。
宋景天待在小楼的时间也随之越来越少。
虽然靳骊华没明说,唐黎已看出来,这是不想让宋景天与她整日黏一块儿,靳骊华在潜移默化地,让小家伙习惯没她在身边的生活。
若非小家伙坚持,靳骊华恐怕早就把孙子从小楼里挪出去。
这日宋景天又被靳骊华喊去,唐黎也没再窝着。
靳骊华冷着她,她倒没想刻意往前凑。
账本的事,她表现得过于急切,只会引起靳骊华猜疑。
到最后,可能会适得其反。
唐黎没走出太远,只在小楼周遭逛了一圈,采下几朵龙船花,准备让宋景天送给靳骊华,哄得靳骊华高兴了,小家伙才能多骗到些吃食,省得她顿顿白菜梗子窝窝头。
中午宋景天带回来一个消息。
钦温瓦有个下属受枪伤后久未愈,现在感染了。
“可能是破伤风。”
小家伙和唐黎一人一根苞米,边啃边说:“驻地血清不足,要去外头的医院借,还得把房间都封死,不让透光。”
枪伤。
唐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被原钦打伤的薛崖。
“你怎么知道的?”她问小家伙。
“当然是下面人来汇报的时候我就在边上。”
宋景着,微抿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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