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看守所里怎会有酒。
经调查,是左鸿收买某位看守人员购得。
那位看守人员也受到相应处分。
除此之外,再无人对左鸿之死负责。
左家自然对这样的结果不满,因为左鸿是不饮酒的,还未等他们向市局施压,始作俑者就自个儿上门去了。
据说左鸿长子左懿全程青着脸接待那位没皮没脸的总統阁下,后者在左鸿的遗体前怆然涕下的时候,左懿真怕自己父亲气活过来。
这位阁下的所作所为,也一再刷新大家对人性认知的底线。
离开左家,他转头就上个人账号发动态。
说左懿实名向他举报某某家也涉嫌走私,并怀疑左鸿是遭对方的灭口。
左懿气得当晚注册社交账号,亲自发手写小作文澄清。
结果可想而知。
第二天某某也被抓了。
这位阁下没打算就此打住。
之后,牵涉其中的人越来越多。
黎鸢儿的公公,岑弈明,得知自己也在流传出来的清算名单上,自此夜不能寐,日日提心吊胆,生怕下一秒自家的门被踹破,自己也被送去吃屎喝尿。
会求到韩继风头上,实在是没办法了。
上头那位,搁在古时候,就是妥妥的酷吏。
现如今,参与过当年宋柏彦弹劾案的人,哪个不战战兢兢?
他们不是在家咒骂那位提拔宋景天的“伯乐”,就是责骂选民的愚昧,有个被弹劾下台的兄长,居然还敢在大选中投票给他,其实更该怪的,还是他们自己。
当初宋景天参选的时候,谁不嘲笑他是个小丑,顶着乱蓬蓬的头发,穿的衣服从未合身过。
从军的时候,第一次参加实弹演习,居然吓得抱头蹲地。
就是这样一个阿斗,宋家倾尽举族之力助他参加大选,砸完六十亿后,也让他成功入主了檀宫。
岑弈明的不安,黎盛夏无法感同身受,却清楚一点:岑家不能倒。
她父亲年事已高,欧阳家早就成不了事,韩继风又早早退下,一旦岑家再出事,黎家在首都的地位也会大不如前。
到时候,鸢儿的丈夫岑长彬,怕是要从某企高管的位置上下来。
韩继风虽已远离那些纷争,在这个系统内却不缺熟人,只要他肯开口,岑弈明的事,不一定就不能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目送儿子进公寓楼,黎盛夏握着方向盘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