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何出?”唐云脸色微变,急问道。
“出自《山海经》。”闵君臣淡淡道,陶安见自家侯爷满身的竹屑,忙走了过来,帮闵君臣擦拭。
唐云下意识地摸向缠在小腿肚上的羊皮书,双眉紧皱。当日在湖心阁父亲说起过《山海经》上的总纲,如今闵伯父又提到《山海经》,父亲郑重其事的将书交给自己,而自己却让人掉了包,这要如何向父亲交代呢?
“哇,这葱烧鱼皮果然是美味,来来来,大家趁热吃啊,还有这百花鸭舌若是放凉了肉质就变味了。”闵君臣从桌子底下钻了起来,将桌子上的瓷盖一一揭开,虚张声势道。
陶安拽着倪丁也从桌子底下钻了上来,围在大石桌旁将桌上的菜肴尽数揭开,整个亭台顿时香气四溢,白气蒸腾,随着一阵晚风轻送,整个庭院都香气幽幽。
“你们这帮馋小子,等等老夫啊。”祝大师骑乘着黄能追得廉如海满院子跑,寇宗被狼狈不堪的廉如海拉到身侧做挡箭牌。
忽见祝大师从黄能上跳将下来,向亭中奔去,廉如海一屁股坐在地上,哈哈大笑道:“光头佬,怎么不追了,哈哈,还是老夫做的御菜顶用。”
寇宗见廉如海总算逃过一劫,抹了把灰尘仆仆的脸颊,将廉如海扶起。
“五坛琥珀,当年说好的一人一坛,你竟然将我的那坛偷喝了,你那坛就算是我的了。”祝大师将口中食物囫囵咽下,突然奸笑道:“如今老陈不在,不如我们——”
廉如海方坐下来,见祝大师一脸奸笑的看着自己,忽的大叫起来:“如此甚妙,就喝老陈那坛,哈哈,快快,随我取来。”
如此默契的眼神,可见这二老狼狈为奸的事做得贯了,不由分说,二人携手而去,大笑而回。
“砰”的一声,一个金黄的大酒坛被二人提到了桌子上,看着酒坛,二人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分别坐了下来。
“小寇啊,这里就你膂力最强,将泥封拍开吧。”廉如海端坐在桌前,一脸肃然道。
“就是就是,别愣着,快去啊。”祝大师坐在对面,不断催促道。
寇宗搔了搔头,却是进退两难,这两个老人精,这坛酒是易云前辈的,若是被前辈知道是我打开了酒坛,不杀了我才怪。
“闵侯爷,这——”
“呵呵,我什么都没看见。”闵君臣何尝不想一饮为快,如今酒就放在嘴边,还能说什么。
“看你长得跟熊一样,怎么一点胆色都没有,快开快开。”廉如海白眉微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