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缴,胆敢隐瞒谎报者,此后上缴费率上涨一成,并且是每谎报一次,都会上涨一成。
当然,如果觉得要给的钱太多,也还有另外一个选择——家财全数充公,举家流放到西凉、北原、晋北三州,男性年满十六者,充军戍边,其余人等则充当苦力,永世不得归。
最后当然是所有人都选择了前者。
还有的人却是例外,他们只需按时缴纳银钱,并不需要交出三分之一的家产,并且缴纳的银钱额度也比其他人要少。
至于那些腰缠万贯的官吏,拓跋炎也很好讲话,只要不是十恶不赦的,只需把他们贪污的所有东西,包括银钱、宅邸、古玩、玉器等等,全数上缴,花去的,自己补足,便可免一死。
拓跋炎站在宣武门高大的城墙上,远远眺望着帝都的雪景,他手里抓着一个精致的酒壶,不时举起酒壶,往嘴里灌两口酒,然后继续远眺。白雪覆盖了每一片黑青的砖墙,就连灯笼也变成了红白相间,小孩子的吵闹声、小贩的吆喝声顺着风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朱红色的大门在雪景中尤为显眼。
“将军。”公孙渊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拓跋炎下意识的回头,像老朋友那样跟公孙渊打了个招呼,举起酒壶问他,“来两口?”
“不了,”公孙渊摆摆手,上前两步站在拓跋炎身边,又说,“你这酒
太烈,我可喝不了。”
“都跟我了这么久了,还是喝不了我西凉大风酿?”拓跋炎忍不住大笑。
“我还是喜欢淡一些的。”公孙渊忽然转过头,拿过酒壶,小小的抿了一口,然后用力皱着眉头,把酒壶递还给拓跋炎,苦笑道,“受不了,这酒还是太烈!”
拓跋炎大笑着收回酒壶,漫不经心的问,“说吧,有什么事?”
公孙渊罕见的面露难色,他想了想,才开口道,“就是......关于那些贪官上缴的东西......”
“那些玩意全部换成钱,拿去当军费不就行了?”拓跋炎没等他说完,就白了他一眼。
“不是,关键是有些人他们喜欢美人,所以他们受的贿赂是女人。”公孙渊抬头看着拓跋炎,顿了顿,又接着说,“也确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现在她们被我分别安排在了几座收缴上来的宅子里,我在想,到底要如何处置她们,所以才到这里来问问将军您。”
“确实有些麻烦......也不能把她们转手卖了,”拓拔炎沉思一会,忽然破口大骂,“这些人怎么蠢成这样,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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