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缓缓离开了。
“头,你说我们要是降了......”说出这句话的刚入伍不久的新兵,他不了解赵伍的脾气,要是了解的话,他肯定是不敢问出这句话的。
“降?”赵伍回头忽然一脚踹在那名新兵胸口上,“降你的头!前面几个郡怎么做的你看不到?你忘了第一个投降的那个郡的下场了吗?捧着官印出城的郡守当场就被一刀砍下头颅,城内士兵一个不留,百姓中成年男子全部被杀,女子年老者杀,只留下对他们有用的人,充作奴隶,充作军妓,你是想活着给他们当奴隶?”
赵伍一把抓起新兵的衣领,把他那张大脸紧紧贴着新兵,他们四目相对,新兵被吓得说不出话,结巴了半天,却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行了,老赵,你别吓他了,这小子刚入军,还没见过什么世面。”一名百夫长赶紧出来劝。
赵伍这才松开手,冷哼一声,“小子,你记住了,要是你不想给人当奴隶,不想看着自己的家人变得生不如死活在地狱里,刚刚那种想法,你最好永远都不要有!”
......
......
片刻后,太平天军大营。
“大哥,情况如何?”曹兴笑
着迎上来,一把揽过兄长的肩膀。
曹兴在太平十将中排行第七,使一柄偃月刀,他虽排名在兄长之下,武力却是强过兄长曹荣的,只是相比兄长的狠厉阴翳,他鲁莽好战,威慑力也就不足以比肩曹荣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兄弟二人合力的战力出奇的高,虽仍不敌稳坐第一把交椅的何雁栖,却可以胜过其他太平十将任意两人的组合。
至于何雁栖,就连后世之人提到都会赞他,“真乃奇人也!”
“看样子,他们应该是不打算降了。”曹荣坐在属于自己的椅子上,淡淡的扫视周围一圈,只到了七个人,除去战死的徐康,何雁栖也一如往常,没来,剩下的那头肥猪,多半又在自己的帐篷里醉生梦死吧。
这座大帐是专门为了给他们议事而设立的,真正领导的那几个掌事人很少直接干涉他们关于每场战争的决策,表面上看,太平十将才是真正领导太平天军的人,但太平天军内部的关系,远远比这复杂。
“他们敢不降?”曹兴还是嬉皮笑脸。
“还是上次事件的影响,”曹荣说这话的时候抬头淡淡的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夏侯涥,“他们想降,但是不敢降。”
夏侯涥从黑暗中起身,冷冷地说,“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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