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吗？这次我选错了吗？”
两万本《笑傲江湖》第一册，现在燕京只有十来家书店订购，而且没有一家高于一百本的。
眼看实体书第一次尝试，就要败到自己手里，他压力很大。
距非难办公室不远，坐着武侠类主编流金，他现在面沉似水，正在和‘木瓜飘飘’沟通。
没办法！
LV5级的作者，在武侠分类就是宝贝，唐侠把‘木瓜飘飘’当爷供着，他同样也要小心伺候。
“《浪子闯江湖》这么好的书，你们没有出版，居然推出《笑傲江湖》，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问你的意见？
你以为你是谁啊？
流金心里吐槽，打过去的话却非常客气。
“第一次出书就是试水，《浪子闯江湖》是精品，当然要打通出版市场，再上你的书啊！”
“这还差不多！到时《浪子闯江湖》一定能卖出百万册！”
百万册！
程凌云都没你豪气！
流金撇撇嘴，实体书市场萎缩是大家的共识，你‘木瓜飘飘’比人家脸大啊！
但他没有反驳，发了个‘大拇指’表情包，就结束了聊天。
压力很大啊！
他回头看看周青的座位，心里泛起一丝同情。
……
周青非常烦恼，也有点儿后悔。
搞什么出版啊，就该劝‘争后’老老实实写网文。
现在书印出来，没人订购，《笑傲江湖》成了大家的笑料。
想想下午就是预售，如果只卖出去两三本，公司和他就会被钉到耻辱柱上。
不行！
看看马上就是中午了，他腾得一下站起来，来到流金身边：“主编，我想请个假！”
流金瞥下他，点点头：“这几天你压力太大，回去休息休息！”
“嗯！”
周青离开办公室，没有回家，直奔冀州最大的星华书店而去。
刚刚过中午十二点，星华书店的显眼位置，摆的都是程凌云的《铁血神枪》，而且书店门前还拉着横幅。
‘程老封笔之作，重新定义武侠’！
重新定义武侠？
周青撇撇嘴，拿起《铁血神枪》翻了两下，竟然没看进去。
依旧沿袭以前老写法，上来就是疯狂杀戮，不愧是程老程凌云。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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