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乐意,自然会安排其他的人去。按我们现在的热度,他们倾向美思是大势所趋。江寒那边也已经安排人手,下一周都在跑经销商。”
徐嫣眼睛里闪着光:“那我就回去?”
程绩朝她露出灿烂地笑:“回去吧,无忧无虑都想你了。”
“那一会儿就走吗?”提到无忧无虑,她恨不得马上奔回沧海去。
“明天走吧,赶夜车不安全。今天晚上你好好休息,晚上请江寒吃顿饭。”
徐嫣眯上眼睛:“请他吃饭?那你跟他一块儿吃吧,我回避。”
“昨天晚上他从林江赶到横山去,这份人情就欠下了,于情于理,你都得向他道谢。大方一点,不要显得小家子气。”程绩开导她。
想起昨天晚上江寒的种种表现,还算比较绅士友好,徐嫣决定暂时放下纠葛。不就是吃一顿饭吗?明川已经纳入囊中,跟他吃一顿饭,让他放松警惕,还能麻痹他一阵子。
江寒给员工安排完工作,便躺在床上休息。睡得迷迷糊糊之际,他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便听到父亲江庆华严厉的质问:“你昨天半夜给廖叔叔打电话干什么?”
“您都退居二线了,消息还这么灵通?”江寒坐起来,笑嘻嘻地回应。
“少给我打岔!你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需要打扰廖叔叔?”江庆华没被他绕走,继续问道。
江寒手指轻捻被角,江庆华不止一次跟他说过,廖叔叔身居要职,无关生死的事情不要轻易给他打电话,人情债欠一次就很难还。他们两家,一个从商,一个从政,很容易被别人抓住把柄,大作文章。
没听到他解释,江庆华怒火中烧:“我虽然不管公司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我不是查不到,我只是想听你亲口解释,你是我儿子。”
江庆华是个严父,不过对儿子的管教还讲点章法,并不是独断专行。只要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他不会追究下去。
江寒知道这事儿捂不住,便老实交待:“昨天徐嫣在横山见义勇为,然后被那些地痞打击报复,当时情况危急……”
江庆华一听到徐嫣的名字,打断他的话:“前天我问你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这个徐嫣,你说没有。她在横山遇到危险,你去打扰廖叔叔,你要怎么解释?换作别人,你会这么着急吗?”
“爸,她毕竟跟过我三年,在外地遇到紧急情况,我没有办法坐视不管。”江寒再次解释道。
“江寒,你把公司弄得怎么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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