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甄真失声惊叫到。
甄诚举杯就是一口闷,哼了一声:“这还是最少的。冀国要的条件除了和黎国的一样,还要再加十万斤盐。”
“冀国在内陆,缺海盐,可是这十万斤盐......他们是要拿盐当饭吃吗?”甄真也有些气愤了。
甄诚摇着头说:“元泰人今年来得最晚,要价却是最高的。理由是黎国和冀国都是新来的小弟,他们都能提出这样的条件,那作为老朋友,元泰当然应该得到更多实惠。他们要的是二十万两白银,二十万斤大米,二十万匹布,还有二十万斤茶叶。”
“那大宁朝的百姓不用过日子、不用活下去的吗?朝廷怎么能够同意这样的条件?”甄真也不理解。
浩兴陪父亲喝了一杯,说:“据传闻,朝会的时候,兵部尚书主战,户部尚书主和。户部尚书给兵部尚书算了一笔账,说是打一仗至少需要白银五十万两,各种军需物资加起来的价值也远远超过三国索要的米布盐茶。不如花钱买平安,还可以少死伤几万壮丁。”
甄真着急地问:“那圣意如何?”
甄诚说:“皇上就说了一句话,那就花钱吧。”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喝了一杯。
甄真连忙劝道:“爹,您喝慢一点。”
“没事,难得喝一回。浩兴,满上!”
甄真想了一想说:“皇上这是担心有人执掌兵权之后图谋不轨吗?所以宁可被他国欺侮,也要把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浩兴低垂着眼皮说:“也有人说大宁朝家底薄,经不起打仗的折腾,皇上这是忍辱负重,韬光养晦之策。”
“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呢?”甄真问。
“事实就像你、我、浩雄三个人围住了浩兴要他给钱,”甄诚打着比方说,“如果他不给,我们就威胁他说我们会三个人合起来打他。如果浩兴认怂,那就花钱消灾。如果浩兴不认怂,那就只能打一架,打赢了他就不用给钱。”
“大哥,你能打得过浩雄吗?”甄真问。
浩兴摇着头对妹妹说:“这不是我打不打得过的问题。他是我爹,我不敢打;你是我妹,我舍不得打;浩雄比我个子还高半个头,打之前我要先掂量掂量,找好武器和帮手。”
甄真说:“我想爹爹和大哥的意思是咱们大宁朝和冀国、黎国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些羁绊成为开战的阻力。元泰的实力超过咱们,也不能轻易开战,对吗?”
甄诚说:“对。当今圣上的母妃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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