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回答。
“您打算把自己推到前面去吗?”甄真问,她的意思是父亲是不是要谋一个更有实权的官职。
甄真本以为事情还处于谋划阶段,父亲肯定不会说太多。谁知父亲开诚布公的说:“我和太子商量过,我还是留在国子监比较好。”
“为什么?”浩兴问。
甄诚说:“大家都看重的机会就不一定是好机会。这次官员补缺,是人祸,陛下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陛下已经没有精力来亲自遴选几十个人。他只能妥协,接受一些位置的提名,但这里面有被迫,有无奈,他迟早要在一些事情上,把受的气撒出去。那么谁会成为这些个倒霉蛋呢?”
“我明白了。现在出去争官职,未来就可能成为倒霉蛋,被拿来撒气。”浩兴说。
“真是福兮祸所依。”甄真说。
“其实上去以后被皇上贬黜降职也不打紧,怕就怕被发配到边远地区,消息闭塞。到时候鞭长莫及,想帮忙都帮不上。所以既然是蛰伏,那就不妨再等几年。”甄诚说。
“您估计到底要等几年呢?”甄真这话是对皇上的大不敬。问皇上还能活多久----如果不是活得不耐烦,谁会问这样的问题。
浩兴都不高兴了,拉下脸:“这种问题以后万万不可再问!”
甄真一直打心眼里没有把皇上想成是高高在上的人,于是才有那么轻佻的一问。她知道“文字狱”和“祸从口出”都会造成极其恐怖的后果,当即抿住了嘴唇,重重点头“嗯”了一声。
甄诚的官职不高,没什么机会上朝面圣。一些需要所有官员出席的大典,他也是排在众多官员之中,离皇上很远,几乎看不清楚面容。他说:“我也不知道,太子也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既然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那更要保护好自己活得久一些。幸好咱们还是占年龄优势的,我相信能够等到那一天。”
甄真想起皇上用童男童女延续寿命的传言,感到不寒而栗。这种人,还是不要活太久的好。
她问:“那你打算推荐什么样的人去争什么位置?”
甄诚说:“当然还主要是国子监的监生,名单正在票拟。其他的关系我没有掌握,说不上话。”
“二哥有戏吗?”甄真问。
“我都没戏,更不会让浩雄去的。”甄诚说,“他还是老老实实准备明年的春闱吧。科举更加稳妥些。老大,你呢?有什么打算?”
形势那么好,你要不要回来做官?还是要继续做你的绸布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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