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在A4纸上写写画画。
将所有的稿纸整理好发到江翊的邮箱。
本以为那么多的稿纸，需要等个两三天才能收到回复，没想到半个小时不到，她就收到了江翊的回执。
【不满意。】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没有一个多余的话。
之前那次，他虽然不满意，好歹还指出了修改方向。
可这次居然只有简单的三个字。
阮茶茶皱眉，反复检查了那些图样。
都是一些很常用的元素图案。
虽然没什么特色，但也符合江翊最开始的要求。
阮茶茶觉得江翊是在故意整她，但碍于对方甲方爸爸的身份，她也只能当上帝去供着，抓紧时间修改了设计图，再次传过去。
对方这次只隔了二十分钟就给了回执。
【粗制滥造，毫无新意。】
八个字。
比上次多了五个。
阮茶茶吸了口气，心里默念十遍“顾客是上帝”后，她点开江翊的微信，编辑了两条信息发过去。
……
江翊洗完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昏暗的房间里电脑屏幕发散着微弱的荧光。
走过去，发现是阮茶茶发来的邮件。
点击查收后，简单浏览一遍，江翊忍不住皱眉。
绘画技巧很精美，但总觉得缺点儿什么。
和市场上流动的花样似乎没有什么区别，辨识度不够。
于是他敲击键盘回复了三个字“不满意”。
等他吹干头发回来，发现阮茶茶又将修改过的话稿传了过来。
点开一看，改得还远不如第一次的。
这次他倒是直白地指出来阮茶茶的问题，回复了八个字。
邮件回复过去没多少手机，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果不其然，是阮茶茶发来的消息。
【阮茶茶】：请问您不满意的点在哪里？（括弧笑）
【阮茶茶】：可以详细说明吗？（括弧笑）
每条消息后面都坠着一个“括弧笑”的表情。
那笑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不像是在冲他笑，更像是一种警告。
江翊轻眯起眼，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他轻“啧”一声，捡起桌上的手机
用常年做外科手术的那双素白修长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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