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得到更多的财富的。”
“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也的确是为着自己在做活。”
“然而实际结果是,他们这样的做活而得不到休息,这样的努力而不能有充足的补益,他们是没有机会拿到自己所应当拥有的那一部分财富的。”
“他们只是在为贵族们做贡献。”
“后来这些人,也就是第三批、第四批这样子,他们也完全的认清楚了形势,放弃了幻想。”
“他们又重地回到了以往我所设想的那样麻木而浑无斗志,只是做一些简单活计,再困难一些,则就装出一副半懂不懂的样子来的姿态。”
“这些人,我后来也就觉得他们也是正常的。”
“只是从不正常到正常之间,这其中有大约四代人的更迭,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年多一些的时间,但是我觉得,这个结果是可以被视作正常的结果的。”
“他们也当是可以被视为正常的情况。”
“这些人当中,大部分的人,对于秦国过去的制度、对于秦国过去的贵族、以及秦国过去的秦王,都表现出了不满。”
“甚至以往我认为他们是既得利益者,他们应当对于过去的制度表现出敬畏和不舍的贵族们,如今去看去。旁敲侧击的问,他们似乎也都不喜欢过去的一切了。”
“他们甚至开始抵制过去的很多秦法和过去他们所推崇的儒家学派、儒家士人、以及蓄养门客的手段。”
“尤其是,大部分的人,对于秦国的‘军功爵制’表现出了敌视。”
“我所培养的人,他们下到基层之后,有很多上书前来,也都表露出了对于过去的秦法、秦制的敌视。”
“而这些人的分类,并不以他们的年龄、知识水平、相貌美丑、血统、所在地、甚至个人品德所影响。”
“甚至这个分类,我将它们分类出来之后,越发的觉得,这个分类,其分类标准,其实并不是我自己所设定的。”
“我所做的,只是将我所见到的,以比一般人更加敏感和更加精确的语句将其归纳。”
“他们的分野……”嬴政思考了一下,叹息:“我最开始以为,或许只是他们自己的抉择,是他们自己基于自己所能够感知到的现实而总结出来的经验,随后对于自己的规划。”
“在进行过这样的规划之后,他们有了这些互相趋同的抉择。”
“但我去问过,也去了解过,使赵高遣人去问询了数次,问了一百多人,他们似乎又从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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