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便顺着罗伯斯庇尔的话头说下去:“只要我还活着,就会坚定的捍卫共和,谁想毁掉共和国,就必须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圣鞠斯特却说:“可是你的学生拿破仑,却一直在鼓吹你法兰西的凯撒呢。”
安宁:“我可不想当凯撒,不想有一天在议会上发表演说的时候,突然被一群人围上来刺死。”
这时候有得到消息的人陆续来到门厅,跟安宁打招呼。
尽管安宁大部分打招呼的人都不认识,但他还是连连点头,一个个和他们打招呼。
就在议会前的时间差不多耗光的当儿,乔治·雅克·丹东出现了。
他本来看都没看罗伯斯庇尔一眼,结果突然看见安宁也在,只能板着脸过来,跟安宁和罗伯斯庇尔打招呼。
罗伯斯庇尔的回应也非常的木讷,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弥漫在丹东和罗伯斯庇尔之间。
安宁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便问:“怎么了吗?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丹东撇了撇嘴:“我想劝他暂时停止杀戮,结果不欢而散了。”
安宁:“马克西米连也不想滥杀,所以他才成立的救国委员会不是吗?他成立这个委员会的时候,你也是支持的不是吗?”
丹东:“我是支持,那是因为那个时候巴黎的私刑已经到了非整顿不可的地步了,我不能忍受有些人只是因为不讨陪审团喜欢就掉脑袋。”
安宁:“那现在有什么发生了变化吗?在我看来马克西米连的救国委员会正在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啊。”
“它可不光是发挥应有的作用,实际上这半年来,我不止一次看到有本来无辜的人被滥杀。”丹东顿了顿,举了个例子,“比如罗兰夫人!她是我妻子的挚友,是个才华横溢的诗人,就因为她支持过吉伦特派,就被送上了断头台。”
罗伯斯庇尔:“罗兰夫人是个死硬的吉伦特派份子!而且她还抨击国民议会,意图颠覆法兰西!”
“哦得了吧,”丹东没好气的说,“如果法兰西能被一个女人颠覆,那我看它还是趁早毁灭吧。”
安宁插进又开始争吵的两人之间打圆场:“量刑轻重的问题,这个可以商量嘛。我觉得以后可以设立一个监督救国委员会的特派员职位,让丹东来担任,监督整个审判过程!”
罗伯斯庇尔立刻反对道:“不行,你可能不知道,安迪,他已经和保罗巴拉斯、富歇之流混在一起了。”
安宁:“我也收了保罗巴拉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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