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感。
“老夫人的体征已经达标，明日手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她绕开厉霂琛往外走。
擦肩而过时，男人低沉的嗓音唤住了她。
“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不必再掩饰。”
温时怡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道骇然。
她纤背凝固，捏笔的手生出一层紧张的薄汗，头都不敢回。
他这是什么意思？
认出她是灵梦了，还是……认出她是温时怡？
短短几秒，温时怡的心里千回百转。
直到厉霂琛淡然的嗓子再度开口。
“如果你担心身为灵梦老师的徒弟传出去会成为困扰，我会替你保密。”
“……”温时怡倏地闭眼。
嘴角旋即扯出苦笑。
原来他是把她误以为成灵梦的徒弟了。
温时怡敛去眸中神色，扭头淡淡睨着男人，“那就麻烦厉总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了。”
厉霂琛颔首，漆黑眉眼微微皱着。
“既然你是灵梦老师的徒弟，应该能联系到她，能否请她来一趟，有她主刀，明日的手术也会更为保险。”
温时怡插在衣兜里的双手微微收紧，心不在焉道：“老师最近在闭关，我也联系不上她，厉总死了这条心吧。”
厉霂琛眉头一皱。
他的手下前几天分明才抓到灵梦，这才过去多久，灵梦就闭关了？
她在掩饰什么。
看出厉霂琛眼底的质疑，温时怡抢先一步，冷笑出声，语带讥诮地反问。
“怎么，厉总这是嫌我不够用了吗？我身为灵梦老师的徒弟，做一场手术，还绰绰有余。”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管厉总什么意思！”
温时怡把笔插回胸前的衣兜，傲然直起背脊，冰冷的眉峰如同刀刃般薄利。
“如果厉总后悔，现在还来得及！我也不是非得接这场手术不可，别忘了当初是厉总求我的！”
厉霂琛脸色肉眼可见的沉郁，他拧眉良久，哑着声道：“不用了，谢医生照常准备明日手术即可。刚才是我唐突了。”
“最后的机会我可给过厉总了，是厉总自己不要的，既然这样，我无话可说。准备好手术，我明天再来。”
温时怡甩出这句话，迅速拔脚走人。
直到走出医院，她胸腔中擂鼓般的心跳还不能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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