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水泄不通。有拿着散碎银两,有拿着小额银票,大声叫嚷道。
还有人得到消息稍迟,围在人群外面不住叫嚷,远处不时有人闻讯赶来。
见状,辛铭顿时额头冒汗。
这些人压得数额虽然不大,不过架不住人多,如果全部收下的话,至少也有三四千两。
“一比二的赔率啊,如果一旦输了,那就不是简单的倾家荡产了。拿不出钱来赔付,这些人能把自己生撕了。”
此前,在别的军中,就发生过此事,赔付不出赌资,被一群急眼的士卒活活打死。乱拳乱脚,也不知谁是凶手,法不责众之下,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里,辛铭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仿佛看到一群人正面目赤红的向自己冲来,赶忙摇了摇头,摈除了心中的杂念。
虽然他对王泽平颇有信心,但是这个信心还没有大到能压上身家性命的地步,和几个同伴交换了一下眼色,从中得出同样的结论。
时不我待,情急之下,大声吼道:“这是上官们之间的比试,你们乱掺和什么?”
这句话仿佛给了他不小底气,故作冷笑道:“你们要想押注也可以,一千两银子起步。”
听到辛铭这话,众士卒顿时一阵哗然,不过看到他手中厚厚一沓银票,顿时收声不言。
虽然不能参赌,但是丝毫不妨碍他们观战的热情,众士卒迫不及待的簇拥着周靖与王泽平二人,向校场走去。
军中都是些血气方刚之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之事实在常见。不过也有不成文的规定,不许致人死命,否则军法决不容情。
“周校尉,有人在军中开盘赌斗,是否应前去制止?”
一间颇为宽敞的窑洞之内,正在翻看一本兵书的周阳,忽然听到一名都尉来报。
周阳眉头微皱,军中虽明令禁止赌博,不过由于边地太过枯寂无聊,缺乏娱乐活动。因此,只要不玩的太过火,他对此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周阳淡淡扫了一眼眼前的人,见是方继业方都尉。他平时没少参与赌博之事,不知今天怎么转性了。漫不经心的翻着兵书,淡淡的问道:“何人在聚赌?”
“新来的周曲率与王泽平曲率等人。”方继业心中略为有些忐忑,他对眼前的这位周校尉的性格实在太了解了,明面上看起来似乎大大咧咧,实则洞察秋毫。
这种举报的丑事,他本不想来,可是耐不住辛铭苦苦哀求,只能硬着头皮前来,他知道这一切都不会瞒过周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