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看。”
“姐姐也莫取笑,这摔倒呀也并非是她所愿,此番回去后,她那教养妈妈必定得挨上一顿好骂,哟,我说错话,有没有教养妈妈尚未可知呢。”
谢长歌听见周围众人窃笑,面上腾上红晕,又羞又恼只是没有确凿证据,也不好大声张扬,只得胡乱应了。
由着谢长钰将外衣披在自己身上,正要低头下楼,却瞥见谢长钰脸上一丝窃笑,登时怒火窜上心海,好你个谢长钰,原来竟是知晓我身份,故意害我出丑。
怒及攻心,一时也顾不上许多,眼角突然坠下泪珠,望着谢长钰嘤嘤哭了起来:“小姐为何要故意绊我,我原也不曾与小姐见面,今日不过初见罢了,何曾得罪了小姐,小姐竟然我当众出丑。”
孙品荣连忙扯着脸笑道:“这哪里是人家伴着你了,许是一时不小心也是有的。”此次前来丞相府,孙品荣不愿大张旗鼓闹得众人皆知,不过是做给老爷谢成看罢了,自己如今身怀六甲,大夫也说了是个铁板钉钉的男胎,老爷却始终犹疑着不答允自己进门,因而与女儿一道来了,表明心意。
今日之后,老爷知晓必定有一场怒气,自己正想着该如何安抚,谁知女儿却又与人吵闹起来,便是愈发没了脸面,也不知能否哄住老爷。
孙品荣一心愿当和事老,小事化了。
谢长钰却是个正愁没法子对付谢长歌,因而听着谢长歌话里话外指责自己故意命她出丑,双眉倒立,斜着眼冷笑道:“这是我不对,我竟没想到小姐是个如此多疑之人,我原先与小姐一见如故,只当是个知己,谁知小姐自己摔倒了竟疑心到我头上来。”
闻言,谢长歌眼中愈发含了泪水,无声哭泣着,小脸儿通红,任谁瞧了也不忍心,只细声道:“既然小姐说不是,便不是吧。”
“不必如此,既然你一心疑我,咱们索性说清楚了,我也落个清白。”见谢长歌如此做派,端的叫人恶心,这不是叫人认为我欺负了你吗。虽然此事确实是自己故意的。
谢长婉此时嗫嚅出声:“孙小姐,我姐姐端端不会做出此等事来。”
谢长婉本是好心劝解,不愿事情闹大,此事传扬出去,不管是非曲直,众人首先便要论一个谢长钰识人不清。
闻言,谢长钰惊愕,隐晦上下扫视一番,不想她竟会出声替自己说话,前世这妹妹在自己印象中一直是个怯懦的性子,若不是逢年过节,自己也未必能想起来府中还有这么个人。今日不论结果如何,单论其说这一句,母亲日后也必定会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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