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顾市长，我知道你委屈。”他淡淡地道，“谁让你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呢？要是再多几个，想来你就不必如此低声下气地只为了让我回去迟钝团圆饭了吧？”
“顾远然，你……”
“我也替你委屈啊。”顾远然微微一笑，“我也很烦恼怎么我就成了你唯一的种了，可你那位妻子的肚子就是不争气，我又有什么办法呢？谁都没有办法！顾市长，如果真有天道轮回，说不定这只不过是在您一帆风顺的官途上一点小小的处、罚、呢。”
他着重咬紧了后面几个字，顾意涟脸色都开始发了青，却不知为何始终没有发作出来。
“总之，”顾意涟硬生生地把口气咽了下去，“她生日那天，你必须得给我出现！”
“如果我不出现呢？”顾远然淡淡地笑，“顾市长难道要动用权利打压我，像上次一样？”
顾意涟紧紧地看着他。
“随你吧，”顾远然两手一摊，“你想怎么折腾我都成，谁让我那么早就没了妈呢？”
“你！”顾意涟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顾远然，你翅膀再怎么硬，你这辈子都得是我儿子！”
顾意涟不再看他，直直地向门口走去。
门嘭地一声，被重重地甩上。
室内一片寂静。
顾远然依旧坐在那里，唇边的笑意逐渐消失殆尽。
他微微低着头，眼神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夜未暝，直至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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