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还没出事的时候,你总是对我说,要早些长大,才能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裴瑟微笑道,“你看我现在,亲手把毁掉我的家,伤害我的家人,扭曲我人生的你送进了牢狱。这仇虽然才报了一半,可到底承了点你曾说过的担当。”
宋连城没有衣装革履,只不过一件松松垮垮的衬衫,头发凌乱。他缓缓地抬首,眼中布满红丝,“你果然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
“知道什么?”裴瑟气定神闲,“是知道你们杀我父亲不过为了灭口,还是知道你和顾意涟狼狈为奸,丧尽天良杀人越货?”
宋连城死死地看着他,声音嘶哑,“你休想从我这套话。只叹我真是老了,完全被你这无耻小儿给骗了过去。但是我告诉你,只搞垮了我是没有用的。”
“怎么会没有用呢?自几个月前,s市的一系列职位变动和下台双规,都出自我和傅书记的联手。对了,你不知道吧,顾意涟已经准备和他的妻子,也就是你姐姐离婚。本来就是靠着利益建立的婚姻,你以为你出了事,你的家人还能一世安好?我甚至都想为你的天真鼓掌呐喊了。”
宋连城沉默着不说话。
“你们的联盟已经完全破裂,真是比我想象得还要脆弱。明明知道顾意涟是一个为了联姻,连糟糠之妻都能下手杀害的冷血恶魔,你怎么还敢与虎谋皮呢?”
“……你怎么会知道,那是他下的手。”
“当然是猜的。”裴瑟一脸轻松,全然不顾对面人的糟糕脸色,“方慕柏是他手上最好用的一把刀,搁置不用岂不可惜?”
“至于在你的眼里,我还是那个会被你玩弄于股掌中的孩子。”裴瑟满目嘲讽,“宋叔,你可以说我无耻,也可以说我不择手段。但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你连一点点良心上的愧疚都没有吗?”
“愧疚?”宋连城双目欲眦,“若不是当年你的父亲逼迫我们自首,还叫嚣着自己掌握了能够曝光我们的证据,我们又何至于对他下此杀手!”
“那我其他家人呢?”裴瑟冷笑,“当年那一把火,存的可是你们意图全家灭口的心思。先撇开我们家不谈,那些挡你们路的人,不管是真的罪该万死还是全然无辜,哪一个没有被你们痛下死手!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就不要再碘着脸拿所谓的委屈当借口。过往所有血腥的丧心病狂,全是你们凭着**肆意妄为做出来的一切!”
宋连城双拳紧握。饶是他的心性再坚硬,面对这一系列的突发事件,他唯独能做的也只有满心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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