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愤怒的尖叫,便冲上前欲与方慕柏撕斗。他身子虽,可在这时竟爆发了出了不容人觑的力气。方慕柏还在心里暗道了一句自己竟瞧了他。
但他毕竟是一个成年男人,一个身强力壮,孔武有力的冷酷杀人魔,又那里会惧这些打闹?方慕柏跟遛猫玩似的,高兴时避着裴宥的拳头,为了显示自己的轻视还不闪不躲;被裴宥闹得不耐烦了,就狠狠往他的肚子上踹一脚,甚至还拎起他的衣角专往坚硬的家具上撞,颇为享受裴宥的惨叫。
林夕言心里害怕至极,却还是逼着自己冲上前去。身上只有书包和里面的东西能够作为武器,林夕言卸下书包,从包里掏出了书本和文具,一样样地往方慕柏身上砸。她浑身怕得发抖,嘴里还死命护着裴宥:“你放开他!你快放开他!”
方慕柏觉得有趣。他的腿部流着血,看着受伤不轻,却还是没有把他们两人放在眼里,结果竟冷不丁被铁文具盒砸中眼角,立时乌黑一片。
他这时才真正地沉下脸。林夕言被他的表情吓得战栗,却还是勇敢地从脚边捡起被弹回来的文具盒,再次狠狠地砸向方慕柏,“我砸死你!”
方慕柏冷笑了一声,抬腿变向这个不知高地厚的姑娘走去。铁质的文具盒在他面前摔成两瓣,内里的东西一下子就暴露了出来,吸引了方慕柏的注意力。
那是一张陈旧的照片,是一张林夕言的全家福,被她放在文具盒里。方慕柏眯了眼,蹲下身仔细地看,准确地是盯着照片上唯一的一个男人,毫不在意地松开了奄奄一息的裴宥。
“原来你是林正炀那个畜生的女儿。”
林夕言却在这一瞬抓住了机会。她猛地将方慕柏扑倒在地,冲裴宥大声呼喊,“阿宥,你快逃!”
“你快逃啊!!!”
裴宥全身被折磨的酸痛无力。他自娇生惯养,从未受过如此磨难,此时竟是精神恍惚,只是模糊中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影死命地拖着另一个不放,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拼命地叫他逃。裴宥无思无想地凭着记忆向门边靠近,大脑一片空白竟也成功地走出了那间屋子。
裴宥沿着墙,只依靠身体的自我意识行走。疼痛让他忘记了身在何处,身受何苦。更让他忘记了自己并非孤身一人,还有一人在为他的逃亡舍身铺路。待他回过神时,已是离开了荒凉的涧河水岸,站在了车水马龙的街口。
裴宥这时才反应过来,他把林夕言弄丢了。裴宥无措地回头,像一头失去领地的困兽茫然无助。他跌撞着想回去,他不能把她一个人丢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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