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边站着罢。”孙司官指着戏台前一张圆桌对她说道。
待孙司官落座后,凌小落便在她身旁站着,她的眼睛尤落在那四层高的戏台上。
此时,应是这教坊楚馆将清静时候,大概公子哥们寻欢作乐也如现代一样,选择的是夜晚时分。
现下,只是教坊娘子在操练歌舞。
戏台的第一层,有数名娘子在排练乐曲,那些娘子容色上乘,亮丽无双,或坐或站,手持不同乐器,有的弹古筝,有的吹笛子。
当中一名丽人,穿素色衣裳,犹抱琵琶半遮脸。
素手一拔,轻拢慢捻抹复挑,那琵琶之声清脆、明亮,如两玉相碰,又如大小珠子落于玉盘,煞是好听。
乐曲时而低回婉转,时而铿锵激昂,真是技艺高超,不同凡响。
凌小落再细看那丽人,竟然便是秋娘。
看见是她,凌小落如见亲人,心中高兴,很想挥舞手臂,象个小粉丝一样大叫她的名字。
原来秋娘是教坊中名伶,那个宁公子可捡到到宝了,如此才貌双绝的女子到哪儿找?
宁公子不就是多几个臭钱吗,就这样霸占了教坊女神,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虽然宁公子是一堆有营养的牛粪。
总觉宁公子配不上秋娘的女神气质。
秋娘骤然见到凌小落,有点吃惊,三日不见,这个死气活样的凌小落竟然脸色明媚,好整以瑕地坐于这儿观赏演出,一点没有看出曾身受重伤。
她给凌小落送去的汤药是落足了大补之药材,身受重伤之人,自然会虚不受补,伤上加伤,会有血崩之象,不躺个一年半载下不了床上。
宁公子自是对此种体弱女子看不上眼。
但现下,她却是神采飞扬,并无虚弱之象。
还有她调制的那盒膏药,的确能有愈伤生肌之效,但涂抹多了,那伤口疤痕愈合后那肌肤便会发黑发青,如脸上刺青一般,无法去除,自是难看。
现下看她脸上肌肤胜雪,一点瑕点也没有,这是什么原由?
她心下猜疑:“是谁会如此神速医治好她?难道是宁公子为她请来名医医治?”
她有何德何能,竟然迷惑宁公子为她用心?
秋娘想到此处,心中很不自在,一分神下,手捻的琴弦便“铮’的一声拔断了。
她站了起来,便隐于舞台的侧面。
这时,一个看上去有点年长,但风情依旧的艳装娘子趋前对孙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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