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教坊,范仲淹忽想起凌小落那份造星文稿,便问道:“昨日所见文稿,颇有创意,姑娘你为何有此想法?”
“范大人,昨日小女子实不是想有意将文稿展现,并非为此事而献唱,以烦忧两位大人。”
“这个,本官自然知道,本官阅人无数,自然分得清忠奸黑白,若你是奸妄之人,老夫断不会与你同桌共谈。”
“想来,你既知我受贬远行,自是无利用之意,而且姑娘爽朗之气,不输于男子,让老夫大出意外。”
“多谢大人廖赞,关于文稿所述改革之事,实不相瞒,小女子没有范大人为国为民的至高境界,小女子首先想到的是为求自保,小女子要保得清白之身,不沦为玩物,不得不出此谋划。”
”哦?”范仲淹和赵翔飞听她此直率之言,大是意外。
凌小落说得兴起,也不理会他们惊诧之色,继续侃侃而谈,她只恐过得这晚,便再无机会与这两位攀谈和表明自己的心志。
“其二,小女子不想在教坊中混吃混喝等死。”
“其三,也是效仿范大人改革为造福百姓之举。”
“教坊女子虽为女儿身,但和男子一样,也是人,也有尊严和爱憎,不想沦为别人玩物,小女子希望此举,能让教坊女子有脱困机会,也让大宋的文化不至于只有绮靡之音,歌舞升平或只是借歌舞而行龌齪之事。”
.......
凌小落一口气说完,抄起桌上茶杯,便一饮而尽,她觉得自己的口才前所未为的捧,几可直追现代百家讲坛语出机锋的易中天。
她的这一番论调在男子当道的大宋自是惊世骇俗,但五皇子和范仲淹性情疏刚简,也并不以为仵,倒觉得她爽朗直率,而且语出机锋,实是巾帼不让须眉。
“此事,老夫年已老迈,自是不能相助太多,实以为憾.......”
“小女子不敢叨扰大人,此事,小女子自有谋划,小女子说这些出来,实是因为放眼教坊,无人可说,也没有多少人可理解小女子心志,难得范大人肯听我倾诉,已是荣幸之至。小女子今日能将此话和盘托出,自是畅快,还望大人不要嫌小女子粗野。”
“不,你能有此心志和胆魄老夫佩服,想来世间女子都不及姑娘如此卓尔不凡。更何况知音原应在交心而非猜度,我们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是生平快事。”
“改革之事不能操之过急,须周密筹谋。老夫回思新政落败,在于冒险急进,同时新政侵犯权贵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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