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虎子又愤愤道,“可煤矿老板却没马上把书付往医院送,而是磨磨蹭蹭让矿医施救。
前后耽搁近一个小时,结果,书付就在往医院送的路上断气了。”
“狗日的!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呢?”张怒火中烧,暴跳如雷。
虎子痛心疾首道,“这就是这些黑心煤矿老板惯用的伎俩。打发一个死者,比医治和养一个残废,明显更省时省钱。”
说到这里,虎子的脸色,变得越发狰狞可怕。
他咬牙切齿怒吼道,“最可恨的是,书付一断气,煤矿便安排人匆匆忙忙把他的尸体给送回来,给了兰花婶子五千元安葬费。”
“还留话说,这是书付违规操作,得不到赔偿的!”
张涛怒目圆睁,眼光如利刃,直透黑夜,仿佛要斩尽这黑暗中的魁魁魅魅。
书付与张涛家有些近亲,两家关系一向比较好。
书付两个孩子,小的才几岁,大的还在读小学。
他老婆兰花,可是村里一等一的美媳妇。
从朦朦胧胧的女人到情窦初开,张涛一直是以兰花婶子的模样儿为标准的。
书付走后,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孤儿寡母的,兰花婶子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呢?
想到这一点,张涛就止不住心如刀绞,义愤填膺。
“这狗日的,双凤煤矿这次要是不给个满意说法,老子把这煤矿也要炸掉!”他狂吼道。
“双凤老板太黑心了!”
“村里好几个人在他矿上误事,都没有得到合理赔偿。”
”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虎子也大声嚷嚷着。
“虎子,村里能走路的年轻人,呆会都组织起来。”
“今晚就走,把尸体也抬去!”
“事情没处理好,双凤它一天也别想开工。”张涛一脸杀气地命令虎子。
“好的,有涛哥一声令下,谁敢不去,我打折他的腿!”虎子挺着胸膛,响亮地回答道。
虎子敢夸如此海口,那是有理由的。
在村里,特别是在年轻人心中,涛哥那可是有着仅次于老村长的威望。
虎子自知空有一身蛮力,并不能服众,反而因性格粗鲁得罪了不少人。
可现在,有涛哥的话挡在前面,他觉得在下冲村,他算是拿到了皇帝圣旨一样。
谁敢不听涛哥的呢?
那可是与全村年轻人作对,除非他不想在下冲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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