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奈若只做了一个人的面，成莫林随便吃的一点东西。
场面一度尴尬。
许奈若张了张嘴吧，好半晌才问：“你……为什么住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
“你家为什么在这里？这里挺远的。”
“安静。”
许奈若抿着唇不说话了，呃，聊天杀手，无聊死了。
其实她觉得自己刚才哭真是逊爆了，想要挽回一下自己的脸面来着，奈何对面的人实在是不给机会。
吃过饭，许奈若洗过碗上楼，超乖巧的跟在成莫林的身后。
成莫林将衬衫递给她：“你去洗澡，我去书房。”
“那个，你就在卧室呗！”
成莫林挑高长眉，看着她，眼神意味深长的促狭。
许奈若脸有点红：“你说你也没有公司，也没有什么工作，就开一个酒吧，还不用你自己算账，你去书房干啥呀！”
成莫林眉骨隐隐跳了下：“我是文化人。”
许奈若：“……文化人，你就在卧室呆着，看书也在卧室看好了。”
“许奈若，你不会是想勾搭我吧？先爬上我的床不算，现在还要我等你沐浴出来啊？”
许奈若真想给他一巴掌。
她憋了口气，提起唇角，似笑非笑：“想多了，我对你可没兴趣，早说了我有喜欢的人了，就算我没有喜欢的人，也不会喜欢老男人，哥们，咱俩差的也太多了吧，你都三十了，我二十都不到，叫你一声叔叔都合适。”
成莫林脸上的情绪突然就沉了下来，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许奈若，恨不得将她弄死的那种阴沉。
许奈若心底“咯噔”一下。
呃，说的好像有点过火，她低下头，脚步往后一撤，转身就跑：“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呵呵。”
成莫林脸色依旧沉。
不光是因为许奈若说他老，而是她刚才说话的神情，语气，还有内容，都和当年的她那么像。
她当初也是这样跟他说，你年纪当我叔叔都可以，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呢！
屋里早就没人了。
成莫林深吸了口气，走到阳台上，单手撑在白玉般的栏杆上，从裤兜里掏出一支烟，吞云吐雾。
一点猩红，在这夜里显得格外的突兀。
烟雾缭绕，遮挡住了他眉眼间的真实情绪。
看着就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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