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拜她所赐。
“是你成就了我。”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骨子里是带着暴戾的因子的,只是曾经因为她在,他从未在她面前呈现过,怕吓着她。
他也一直打算对她采用怀柔政策,可是她今晚的话,刺激到了他。
她竟然什么都知道,还那么自责做什么?为什么不回到他身边?
他做错了什么?
就因为孩子没了?
那那些失去了孩子的夫妻是不是都必须离婚,从此彼此怨恨?自责?一辈子不要孩子了?
“我不要,傅时琛,你敢强迫我,我要告你,让你把牢底坐穿。”
“刚才不是来了一次?还有什么敢不敢的?坐穿牢底之前,在你身上多爽几次,值了。”
池婳不敢相信这话是傅时琛说的,如果不是他的气息那么熟悉,她都不相信这人就是傅时琛。
她没什么反抗的力气,他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两个人僵持着,剑拔弩张,尽管其实在做着情一人之间最亲一密的事情。
她在昏过去之前听见他说:“再怀一个孩子。”
她真的是拒绝的,她想说不要,可是她没力气,意识也渐渐的模糊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在一幢私人别墅里,很明显的是隔绝了外界的私一密空间。
她躺在床上,外面竹叶飒飒,阳光很淡,吹进来的风很轻柔,她想了很久,才想起来自己经历了什么。
猛然从床上弹坐起来,第一个念头就是要跑,但是她身上除了一床被子,什么都没有,她去找衣服,什么都没有,连浴巾都没有。
她迷茫的坐在床上,盯着被子发呆,傅时琛故意的?还是忘记给她准备衣服了?
难道他要变一态到用这种方式囚禁她?她突然觉得心好凉。
外面有人推门进来,是送吃的人,她们都低着头。不敢看她,动作快而麻利。也不敢说话,放下东西就走了。
池婳开口问话。没有人理她。
肯定是傅时琛授意的。
她其实很想绝食的,但是好饿,而且她是被傅时琛养大的,骨子里的那点脾性,早就被傅时琛摸得透透的,他有的是办法治她。
她不想受苦,就不要在这种不利于自己的小事上矫情。
所以池婳乖乖的吃饭了。
甚至还泡了个澡,只是没有衣服穿,躺在舒舒服服的温暖的床上,还是犯困,迷迷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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