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是发觉不了云子焕的。
云子焕翻转的动作并未停止，目光之中的玩世不恭亦是没有改变分毫。
“原来魔灵也有不知道的事情。”
话语之中，自然是带了几分嘲讽的。
不只是眼前的白寞想要杀他，他亦是不差半分。
在听到他们想要对小妹下手的时候，便是这样想了。
况且魔灵，本就应当是人人得而诛之的。
白寞却是瞬间笑的更为的具有深意，看向云子焕的目光之中，亦是多了一抹了然之色。
“你们果然早已经知晓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如果不是这样，方才在看到他使用邪恶之力的时候便不会那么无动于衷。
云子焕也没有否认，看向白寞的目光之中，亦是带着满满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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