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的话,万一你一个人要是碰到什么危险,在偌大的岐国怎么办?奴才怎么办?”李公公哭唧唧道:“奴才六岁净身进宫,这一辈子就只会做个伺候陛下的太监,可您出去办大事,您好歹给奴才吩咐一声,奴才哪怕是给你打个掩护也好啊……”
“行了行了,这怎么还哭上了。”慕容信扬扬手里的茶盏:“朕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你泡的茶啊朕还没有喝够呢,怎么可能就这么便宜了你,放你去颐养天年?”
“陛下贵人吉祥,自有天佑,自然会相安无事,可这么大的事情,陛下瞒着奴才一个人去冒险实在是过分……”李公公夺过慕容刚要递到嘴边的茶水:“陛下信不过奴才,这茶还是换人给您重新沏吧。”
“哎,你这老奴才,真是无法无天了,朕的茶水你也敢夺!”慕容信说着又将茶水抢了回来:“朕就偏偏好这一口,还能被你夺了去——”
慕容信抱着怀里的茶水高高兴兴地喝了起来。
李公公转身直接就跪到了案桌前:“陛下,奴才如今身体年老多病,残破不堪,恐怕再留在陛下身边也是力不从心,没有办法再为陛下分忧了,所以奴才特此请辞,还望陛下看在奴才伺候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放奴才出宫养老吧!”
“你要出宫养老?”慕容信完全没想到他竟然能说出这种话:“怎么,留在朕身边不行吗?除了端茶递水的活计,你是高高在上的大总管,朕待你如同兄弟,那一点不是按照养老的规置办的。”
“老伙计,留在朕的身边陪着朕,朕定让你颐养天年。”慕容信将他拉了起来:“赶紧起来吧,朕何时需要你下跪了,多少年的老风湿了,在跪坏了以后谁陪着朕?”
“陛下……”慕容信私自做出这般冲动又危险的事情,他自然是生气的。
可如今堂堂一国之君,竟和他一个太监称兄道弟了起来。
要知道内务府总管在宫中虽然掌管着大权,人前显贵敬重,可被后偷偷骂他是没根的东西的人也不再少数。
他从小家里贫穷,为了活命,被父亲阉割入宫,虽然命好跟了个好主子,主子又在夺嫡之手中脱颖而出,自此他也跟着一路高升,享受了常人几辈子不能有的荣华富贵。
可他自己却明白,他始终不是个男人,从来没有人看到起自己。
他也有自知之明,认为自己在陛下面前不过是个用起来得手应心的奴才而已,可却万万没想到陛下竟将他当成了兄弟。
慕容信这么一番推心置腹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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